霍瑾见紧绷的脊背这才放松些许。
“只要岳母与鸢儿喜欢就好。”
说着他已将另一杯举起递到梁未鸢面前,侧目温然的看着她。
“有劳夫君了。”梁未鸢心中异样,清咳一声接过。
倒是他站了这许久,双腿定然忍得难耐,也真是为难了他。
而黎清雪端着茶盏,目光不断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看见女儿眼底流露出的关切,她摇头笑了声才开口:“行了,都坐下吧,否则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们两个了。”
接着又对霍瑾见道:“都是一家人,往后就不必再这般逞强了,省得让未鸢心疼。”
这话比先前柔和许多,是认可了他。
霍瑾见心潮掀起股喜意,竟觉着以往胜仗时都没如此安心。
梁未鸢则轻扯了扯了下母亲衣袖,“娘,夫君的身子康复在即,您无需担心我们。”
“确实挺有精神,不是传闻中那病入膏肓的模样。”
黎清雪还算满意的点头。
此子虽然撑着病体,却仍然将态度做恭顺到位,可见是个心志意境坚定的。
对女儿也心细于发的照顾。
“这小子对你倒是实心实意的,娘也安心不少了。”
黎清雪叹息说着,从袖中拿出备好的几张房契,塞到梁未鸢手中。
“乖女儿,这些是城西的绸缎庄、城东的米铺,还有城郊的庄子……”
“娘您这是?”梁未鸢蹙着眉就要推拒,她嫁妆已然十足丰厚,何况嫁来后未曾向家人尽孝,怎还能收娘家东西。
“拿好!”黎清雪佯装板脸的呵斥道,然而眼中尽是疼爱温润之色。
“你是我黎清雪的女儿,这些家底不给你给谁?竟还跟为娘客气上了,像什么话!”
梁未鸢听得微微张唇,哭笑不得。
“娘可是忘记了,大哥可还未曾娶妻婚配,这些——”
“那小子有胳膊有腿的,要是连自己媳妇儿本都赚不来,那般不中用,我看也就不必娶了!免得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跟着他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