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二爷,口口声声说在太子身边得了器重,却连件像样的差事都拿不出来说。”
“穿得人模狗样四处虚与委蛇,指望我拿真金白银去填你那表面威风?你也配提沾光二字?”
话音到最后充满了浓浓讽刺,毫不留情剜下了霍思源的假面。
霍思源的笑容一瞬僵在脸上,他死死的瞪眼张嘴,眼中顷刻间涌起血丝。
梁未鸢竟敢这般贬低他!
梁未鸢懒得再看,转身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狼毫笔继续核对账目,声音厌恶的如同驱赶蝇虫。
“二爷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铺子要清点货物,我可没闲工夫招待。”
“梁未鸢,你当真要见死不救?”他神色怨毒,咬着后槽牙问道。
梁未鸢沉吟片刻,后松口:“梅书,去账房取点银子来。”
霍思源顿时眼中闪过狂喜,她同意了?!
却听下一刻女子声音戏谑而嘲弄:“拿去给门口的乞子。”
“你!”霍思源神色骤变,目光勃然大怒。
他猩红眼猛的要冲上前,竹书先一步轻哼一声,亮出佩剑。
自知不敌,霍思源脸色如吞了苍蝇般难看的停下。
“好好好,你们,你们敢如此戏耍于我!”
他面容阴鸷,充血的眸子死死瞪了梁未鸢一眼,“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给我等着!”
“姑娘,你说二爷是要咱等着什么?”
等人气冲冲离开,竹书不屑的冲他背影呸了下,却按捺不住好奇的问。
梁未鸢似笑非笑抬眼,“他还能做什么,无非是找人告状罢了。”
外强中干,虚张声色的手段,她还没放在眼里。
梁未鸢踏入侯府垂花门时,日头已斜。
而刚过九曲回廊,便见正厅门前两个身影等着她。
“未鸢回来了,今日查账可曾累着?”霍侯抚着胡须,率先张口寒暄关切了句,一旁还站着霍思源。
梅书与竹书顿时互相对视了眼,皆露出鄙夷之色。
这二爷还真就不知廉耻的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