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都想不通,分明一切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被揭穿。
霍思源整个人都在抖着,惊惧之下嘴里胡乱念叨:“是李主事……都是他逼我的……我没想要挪用军饷啊!”
“孽障!孽障!”
霍侯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勃然大怒的一脚踹向霍思源。
“你这个孽障!竟还敢动军饷的主意!你疯了?!”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见霍侯气急的四处要抄家伙,余氏哆哆嗦嗦的回过神,“等等!这一切都是那李主事的错,跟我儿无关啊!”
“老爷!”
她猛的扑上前将霍思源护在怀里,“你要打就先打死我!思源是你唯一的小儿子,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那李主事是三皇子的人,我们惹不起啊!不答应他,我们母子早就……”
霍侯本就震怒,忽然听到其中还牵扯三皇子,他眼前更是一黑。
“惹不起、惹不起你们就可以挪用军饷?就可以勾结皇子?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是诛九族的大罪!”
霍侯胸口剧烈的起伏,看着地上抱作一团的母子,只觉阵阵天旋地转。
“我霍家世代忠良,到了你这儿,竟出了这样的败类!”
“父亲息怒。”霍瑾见伸手虚拦了一把,冷眼扫过地上的母子。
“事已至此,发怒无用。当务之急,需得厘清牵连,才不至于连累整个侯府。”
说罢,霍瑾见带着肃然敬意的目光转向张御史。
张御史清正名声如雷贯耳,在朝堂上份量极重,又与霍老爷子有旧。
这也是他们将人请来的原因。
张御史为证,念上旧情,或许能在圣上面前好言两句,不牵扯上侯府。
此刻,张御史亦算是明白了,霍瑾见夫妻俩请自己来的意思。
“侯大人,方才说三皇子,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张御史阻止霍侯发怒,锐眼看向了瘫在地上的霍思源。
“那批军饷,到底有多少流入了三皇子府?除了李主事,还有谁参与其中?”
霍思源被这眼神看得一哆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却被余氏死死按住:“不能说,说了我们母子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