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见叶仲林主动搭话,眼中闪过一丝暗喜。
这男子虽然衣着简朴,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超然气度,行走间步履稳健如松,与寻常市井之徒截然不同。
她想起话本子里那些隐居山林的绝世神医,心头突突直跳。
莫非今日真叫她遇上了贵人?
梁善玉眼珠一转,立刻挺着肚子拦在叶仲林面前,理直气壮道。
“这位先生,既然您看出我胎气不稳,就该行医者本分,给我开副好药才是!”
她打量着他药篓里的草药,伸手就要去翻。
“我看您这儿药材不少,横竖也不差我这一副吧?”
叶仲林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她的手,冷淡道。
“姑娘,药不对症,反伤其身。”
梁善玉嗤笑一声,叉腰道。
“少唬人!你们这些行医的,不都是悬壶济世、慈悲为怀吗?怎么,见我没钱就不肯治了?”她故意提高嗓门,引得路人侧目。
“哎哟,我这肚子疼得厉害,可怜我孩子若是出了事,可就是这位见死不救的先生害的!”
叶仲林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他早认出她是梁末鸢那个心狠手辣的庶妹,如今见她这副泼皮无赖的嘴脸,心中冷笑更甚。
“悬壶济世?”他慢悠悠地掸了掸袖口的草屑,语气凉薄,“那也得看救的是人还是畜生。”
梁善玉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你骂谁呢?!”
叶仲林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梁善玉哪肯放过,一把拽住他的药篓带子,一脸蛮横。
“今日你不给我药,就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