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丫鬟赶紧递上蜜饯,“快压一压。”
梁善玉推开蜜饯,硬是将那口药咽了下去。
她捂着嘴干呕了几下,突然感觉腹中一阵暖流涌过,疼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
“果然有用!”
她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就在这时,霍思源兴冲冲地推门而入。
“太子府的管事收下了血参,连太医都说这是难得的珍品!”他激动地一把抱住梁善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好娘子,这次可多亏了你!”
梁善玉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股腥苦的药味突然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猛地推开霍思源,俯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虽然动作快,但是还是有些东西溅了出来。
霍思源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身秽物,顿时脸色铁青。
他何时那么狼狈过?
他好不容易起来的温情瞬间消散,低头看着自己华服上沾满的呕吐物,恶心得连连后退。
梁善玉痛苦地捂着肚子,又是一阵干呕。
“夫、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霍思源离八丈远,“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
说完,直接转身往外走。
梁善玉捂着翻搅的胃部,看着霍思源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更汹涌的,是淬毒般的恨意。
都怪梁未鸢!
若不是那个贱人处处作梗,她何至于此?
何须这般低声下气去求林茉娘,忍受种种不堪,换来的却依旧是这般的轻贱与嫌弃?
指甲狠狠抠进廊柱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竹书很快将二房的消息传到了梁未鸢。
她将林茉娘试图潜入书房被抓现行以及其背后受梁善玉指使意图构陷黎家之事,绘声绘色地表演给梁未鸢看。
窗外秋阳正好,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却化不开她眼底的寒霜。
林茉娘、梁善玉,真是贼心不死啊。
前世构陷外祖家,害得母亲抑郁而终的惨剧,今生竟还想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