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散开的红绸上,那半截暗红色的血参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明明是梁善玉信誓旦旦说的"百年珍品",怎么会是。。。。。。地血参?
霍思源的指尖开始发冷。
他想起自己献参时说的那些表忠心的话,更想起——那句该死的"小心坠马"。
太子会怎么想他?
他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
完了,全完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他梦寐以求的前程,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泡影!
"霍二公子?"
近侍冰冷的嗓音将他拉回现实,"殿下的话,您可听明白了?"
霍思源脚底发软,扑通一声歪歪扭扭的跪下,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我不知道那是地血参!我真的没有谋害太子的意思!”
他连忙掏裤腰带,企图拿银子收买近侍让他在太子面前说些好话,被近侍旁边的侍卫踢倒在地。
直到太子府的人转身离去,他被府内仆人扶起,才如梦初醒。
脸色瞬间狰狞起来。
"梁善玉!"他突然暴喝一声,一脚踹翻漆盒,"给老子滚出来!"
西厢房内,梁善玉正倚在绣花软枕上小口啜饮安胎药。
自从服了叶仲林开的"安宫饮",她孕吐的症状确实减轻了不少,只是小腹仍时不时传来阵阵隐痛。
药汁苦涩,她皱着眉咽下最后一口,刚要放下瓷碗,院外突然传来霍思源炸雷般的怒吼:
她手猛地一抖,瓷碗"啪"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污渍。
怎么回事?
他不是去太子府领赏了吗?
梁善玉心头突突直跳,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
还未等她理清思绪,房门就被人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巨响,震得窗棂都在颤动。
霍思源站在门口,逆着光的面容狰狞。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手中还攥着那块红绸。
"你这贱人!你给我说说这参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