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来看我笑话的?”
梁善玉嗓音嘶哑,强撑着冷笑,内心恨意翻涌——她怎能不恨?
霍思源亲口说那地血参是毒物,而她竟还吃了几片!
若腹中孩子因此受损……
她心中又惧又怒,可此刻却不敢发作,只因霍瑾见就站在那儿。
“姐姐若是来看热闹的,那还是走吧。”
霍瑾见眸色一冷,“你怎么说话的?”
简单几个字,却让梁善玉浑身一颤,额上伤口又渗出血丝。
梁未鸢与霍瑾见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她抚平裙摆,淡淡道:“今日的果,皆是你昨日种下的因。妹妹好自为之,若缺什么药材,尽管差人去我那儿取。”
梁善玉心底冷笑,既痛又恨——假惺惺!
她梁未鸢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过得比她好?
可此刻,她只能死死攥着被褥,眼睁睁看着他们并肩离去。
走出西厢,夕阳已沉至屋檐,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梁未鸢凑近身边人,微微压低声音,“她怕你。”
霍瑾见没有避开,不动声色地闻着梁未鸢身上的清香,心底心猿意马。
微微抿唇,眸光幽深。
“她不该怕我。”
远处传来瓷器碎裂声,夹杂着霍思源的怒骂。
“可能又犯病了吧。”
梁未鸢不留情面地开口,语气平静而冷:“这一家子,烂到根了。”
霍瑾见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回去吧,这里脏。”
梁未鸢指尖微动,心尖似被什么轻轻一撞,泛起细微涟漪。
而在他们身后的窗缝里,梁善玉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
凭什么……凭什么梁未鸢能得他如此相护?
她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腹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只要这孩子平安生下来,她绝不会让梁未鸢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