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最后出去的时候,还体贴的关上门了。
霍瑾见这才开口。
“孙儿听闻,昨日思源去了太子府,然后就没回来,据说太子赏了他两个美人儿,太子也同他在一个屋子,就再没出来。”
此话就足够老太君心脏骤停了。
“太子身为储君,思源与之交好,在外人眼里,就是侯府站队太子,若是来日……”
霍瑾见的话并未直接挑明说完,只是看着老太君的面色变化,便知道她已经知晓自己的意思了。
而且他不是爱挑弄口舌是非的人,老太君对他的话,自然是会相信的。
不仅是老太君,就连梁末鸢听了心中一惊。
她知晓霍思源不是什么好东西,贪财好色,却没想到能荒唐成这样。
若是同旁人就是算了,居然还是和太子?
霍瑾见的话,又字字击中要害,听得老太君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这杀千刀的——”
就算是平日再庄重沉稳,骤然听得这样的消息,老太君也险些受不住。
梁末鸢担心老太君真的气出好歹,赶紧上前,替她拍背顺气。
“消消气,莫要伤了身子。”梁末鸢拿起一旁的茶盏,送到了老太君的嘴边。
老太君喝了茶,这才顺了气。
霍瑾见那些话,她越想越觉得心惊后怕,看向了霍瑾见:“去把你那不成气的爹叫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
子不教父之过,他是怎么教的,怎么两个儿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霍候的院子里,余氏正轻轻的给他捶腿,面前摆着上好的茶叶和一些之前的小玩意儿。
“侯爷,咱们思源争气,如今重得太子的重用,你以后可不能再偏心了。”
余氏语气娇滴滴的,本来就被眼前的好东西哄得眉开眼笑的霍候连连点头:“是啊,还是思源能干,得了好东西还知道孝敬他爹,不像大房——哼,不提也罢。”
梁末鸢踏入院中,听到的便是霍候这样带着不满的一声冷哼。
她微微眯眼。
笑吧,趁着眼下还笑得出来,等会被老太君教训,得知霍思源都干了些什么,哭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