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一早便叫余氏送了东西来,儿子刚刚就是在和余氏挑些好的,打算让她给母亲送来,太过专注,漏了请安的时辰。”
如此一来,霍候还替余氏没来请安找了个理由。
老太君心知肚明,面上却挂着不显的淡笑:“太子的赏赐太厚重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若是来日出了什么事儿,也省的连累我。”
听到这话,霍候的脸色惊变。
“母亲,您这是什么话,太子可是未来储君,思源与之交好,只会平步青云啊!”
看着霍候说得还有些激动的样子,老太君恨不得一拐杖给他敲清醒。
“混账东西!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连最忌讳的东西都忘了?结党营私!思源可有半点功绩能得赏赐?”
“你又可知,太子为何与思源深交?”
听着老太君带着怒意的话,霍候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苍白下来。
“母亲……这……”
老太君眼神带着怒其不争。
还好有霍瑾见这个争气了,还娶了梁末鸢进门,否则侯府是真的要衰败了。
甚至是毁了也未可知!
“今日叫你来,无非是要你好好约束思源,余氏和那梁善玉都是不顶用的,若你这个父亲再放纵他,来日有你后悔的。”
“自己回去问问你那好儿子做了些什么罢!”
至于霍瑾见说的事儿,她点到为止,等霍候自己去问,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老太君不想再和霍候多话,摆摆手便叫他走了。
霍候回去的路上,想到老太君严肃的语气和态度,一股不安感在心中蔓延。
梁末鸢刚回到了院子里,就只见叶仲林一个人在外面摘着草药。
“叶神医。”梁末鸢轻唤了一声,眼神四下看着。
霍瑾见不是回来试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