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瞪着梁末鸢:“你明知故问,大哥昨日来了,定然有让你交给我的!”
人在觉得不可理喻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
梁末鸢也没忍住,直接噗哧一声笑了。
“梁善玉,你失心疯了?”
梁末鸢的眼神都像是在说“你疯了”。
“大哥凭什么要给你东西?”
梁善玉先是一愣,随后咬牙说道:“大哥不是那么不体面的人,既然来了,不可能没给我带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还需要顾及你的体面,最多是赔给你夫君的汤药钱。”梁末鸢问的真切,一点也没有讽刺的意思,看得梁善玉更觉得羞耻。
还让梁善玉想起上次霍思源被梁自肖狠揍的一事。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
梁末鸢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淡,语气也十分凉薄:“你们母女二人曾经在府内做过的事儿不需要我来提醒,大哥若是为了那所谓的面子还要带东西给你,那他就对不起娘。”
她的目光直视,冷得如同腊月寒冰。
梁善玉身子一颤,却还是不甘心那么多好东西就让梁末鸢一人拿了。
“都是一家姐妹,如今更是妯娌,你得了好东西,分我些又如何?”
她还想耍无赖,霍瑾见冷冷地开口:“弟妹这是要强取豪夺?”
梁善玉一顿,仿佛这才看见霍瑾见。
眼珠子落在了霍瑾见的身上,她的眼里折射出害怕,如同见了猫的老鼠。
梁末鸢眯起眼睛,看着梁善玉那几乎不敢和霍瑾见对视的胆怯模样,想起之前她对上霍瑾见也是这样。
仿佛霍瑾见是什么吃人的恶鬼。
梁善玉终究是不敢和霍瑾见对峙,只是跺了跺脚,不甘心的说了句:“罢了!你们夫妻二人沆瀣一气,总有一日会遭报应的!”
说完,她就步履匆匆的走了。
梁善玉一离开,叶仲林就啧啧了两声。
“她只怕已经病到四分了,难怪那药不起作用。”
院子里的味道着实难闻。
浓烈的香薰加上难以掩盖的恶臭,形成了另外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