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们拖错人了!不是我,是梁末鸢啊!”肖琳玉奋力挣扎。
事到如今,她还以为是侍卫认错了人。
大概是侍卫也没想到肖琳玉力气那么大,而且灵活的就像一条泥鳅一样,一时不察,还真让她挣脱了。
肖琳玉一个箭步冲到了梁末鸢的面前,抬手指着她的鼻尖。
“郡主是让你们打她!不是我!”
梁末鸢看着几乎抵在面前的手指,抬手冷冷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嘶——你干什么!有病啊!”肖琳玉尖叫着。
梁末鸢看着她抹了口脂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觉得聒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梁末鸢放下了挥巴掌的手,看着还没回过神的肖琳玉。
她瞳孔震颤,嘴巴微张,显然是还没从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清醒点了吗?肖琳玉小姐。”梁末鸢微微俯身,和比她稍矮一些的肖琳玉平视。
那双眼瞳,带着真诚的疑问,可却叫肖琳玉胆寒。
她有些畏惧的看向了人群后面,那是她哥哥所在的位置。
可吏部尚书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梁末鸢看到肖琳玉的表情猛然一亮。
肖琳玉抬起头,像是有了底气,尖叫着要撕打梁末鸢。
面对这样的肖琳玉,梁末鸢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静静的站在那,不躲不避。
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把肖琳玉显得更像是个疯子。
梁末鸢身后的菊书一个箭步上前,就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后一拧。
“啊!”肖琳玉惨叫一声。
梁末鸢没给她继续的惨叫的机会,反手又是一巴掌,两边打了个对称。
“你进宫之前,你家里人没会告诉你宫内不允许大声喧哗么?”安宁郡主站在了梁末鸢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肖琳玉。
这一刻,肖琳玉像是才意识到了什么。
“郡主殿下,是臣女的错,是臣女没有教养,是臣女蠢钝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