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末鸢收回目光。
有副手帮忙,至少霍瑾见不用那么累。
他的身体,还是要少劳心。
回到侯府,正敲门撞见了要出门的霍思源。
看着端坐在轮椅上,穿着官袍,更显得贵气脱俗的霍瑾见,霍思源眼里涌现遮掩不住的嫉妒。
霍思源皮笑肉不笑的冲着霍瑾见行礼:“大哥好威风,流民已经安顿妥当了吧?”
霍瑾见神色淡淡,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给他:“二弟挂心了,这是出去做什么?”
霍思源面色不自然的一变,轻咳一声,说道:“二弟闲人一个,比不得大哥受陛下重视,自然还是要找点事儿做,不给咱们侯府丢人。”
说罢,他抬手行礼,不等霍瑾见说话,匆匆离开了。
“只怕是又去找太子了。”梁末鸢回头看着霍思源的背影。
霍思源只是太子的靶子,梁末鸢总觉得太子愿意用他,比如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还是要找人盯着。
“到了晚上就知道了。”霍瑾见察觉到了梁末鸢的想法,抬手拍了拍她握着轮椅把手的手。
温热的触感让梁末鸢回过神。
她点点头,和霍瑾见回到了大房院子。
“明日朝廷拨款,安置流民的物资也就下来了,到时候得找两个信得过的人守在那边。”梁末鸢琢磨着让四武婢交换着去。
毕竟她们身为女子,在那边不易引人警惕,但又武功高强,足够对付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霍瑾见走到了梁末鸢的身边,抬手捏住了她的肩。
“你不必操心,魏三已经安排好了人,人家夫人都是约着各家小姐夫人赏花品茶,你倒日日操心这些。”
霍瑾见一边说着,一边轻重得宜的给梁末鸢捏着。
不得不说,霍瑾见捏的还挺舒服的。
梁末鸢是实打实站着弯腰一天,确实浑身酸痛。
下午她捶腰那一下,霍瑾见是看在眼里的。
“那是我志在他方,莫不成夫君不需要我协助了?”梁末鸢抬眸,烛光在她的眼波中流转,看的霍瑾见心颤。
霍瑾见的手,缓缓从肩头滑落在梁末鸢的腰间:“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