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挣扎大喊:“是霍思源!他让我烧了这些重要物资,这样就可以治霍大人一个管理失职的罪!”
他的声音很大,把前面救火的流民和士兵都吸引来了。
听到他这话的人,不下百人。
“什么,居然是霍家二公子?”
“一家子都是兄弟,怎么干的出这种事儿?”
“到底是小娘养的,啧啧啧……”
流民们没什么文化,说话也难听。
霍瑾见面容冷峻,淡淡的说了句:“带下去,签字画押。”
蒙面人被带走,火也渐渐被扑灭。
张翠嫂忧心忡忡的走到了梁末鸢的面前:“霍夫人……这东西都被烧了,霍大人是不是会被问罪?”
梁末鸢闻言,看向了烧的只剩一半的焦黑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焦煳味,还有灰烬飞扬。
“我们早有准备,被烧掉的不过是前些日子你们除掉的杂草和一些细碎布料。”
张翠嫂松了口气,肉眼可见的真心为梁末鸢和霍瑾见高兴。
霍瑾见安排魏三和士兵一起安顿好了流民,和梁末鸢回到侯府。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展开了宣纸。
梁末鸢站在一旁替他磨墨。
霍瑾见是打算将此事呈告皇帝的,但梁末鸢知道这封陈情书甚至都写不完。
方才回来的时候,二房那边灯火通明。
余氏和霍思源在屋里急的团团转。
梁善玉坐在旁边,不敢吱声。
余氏气得想要砸东西,却舍不得,目光落在了装鹌鹑的梁善玉身上。
她立刻伸手,死死的拧着梁善玉身上的软肉。
“没用的贱人,都现在这样了,你哑巴了?不是很聪明么?不是很会出主意么?”
梁善玉忍着眼泪躲闪。
出主意的时候夸她聪明,可此事又不是她布局的,凭什么怪她!
眼见余氏还要打她,梁善玉大喊:“娘!不如去求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