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知道霍思源的意思,她走到了霍思源身边,轻轻摁下了他的肩。
“用不上毒,霍瑾见现在的身体,但凡用错一点药量,就没救了。”
她勾起了嘴角,母子二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阴鸷。
梁末鸢回到院中,见魏三回来了,便问他调查的情况。
“眼下已经追查到了京郊外面的一个赌坊,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太子养暗卫死侍的地方。”
魏三压低了声音:“属下已经派人忽悠进去调查了。”
梁末鸢拧着的眉头稍稍松懈,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担忧。
眼下霍瑾见体内的毒素是清除了,但是想要转醒,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如今梁末鸢要面对的,除了霍瑾见的身体状况,还要防着二房,另外也要调查太子那边的事儿。
梁末鸢揉了揉眉心。
她有些累,却没有表现出分毫,只是叮嘱魏三:“小心行事。”
魏三点了点头。
梁末鸢靠在椅子上,轻抚着手上的扳指。
窗外的阳光倾泻在屋中,如同聚光一般笼罩着梁末鸢。
她的表情是和阳光完全不一样的低沉。
希望二房那边不要枉费她带着这扳指在侯府招摇一圈。
月色渐渐高悬。
梁末鸢用浸了药的温热棉布给霍瑾见擦着身子,突然身后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姑娘,有人进了熬药的小厨房,给药里添加了东西。”
梁末鸢的神色一凛。
还以为二房那边还要等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她将棉布递给了魏三,自己则是站了起来,眼底带着冰冷的笑意。
“既然二房他们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说着,梁末鸢抬手扶了扶她头顶的朱钗,走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