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候仔细一想,确实如余氏所言。
见到霍候的情绪有明显的变化,余氏添了一把更大的火:“侯爷,无论是皇帝还是长公主,都只是帮着他们大房的人,可没有帮着侯府。”
霍候和她对视,两人的眼底都是一闪即逝的杀意。
“我知道了。”
短短四个字,让余氏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她站了起来,露出笑意,对霍候说:“侯爷,妾身想要回去余家一趟,想来思源的姥爷他们会给思源准备贺礼。”
一听到有贺礼,霍候嘴角微微上扬。
“去吧。”
余氏回家,不仅仅是为霍思源讨要贺礼的。
她前脚刚走,就有盯着的人把消息送到了梁末鸢的耳中。
梁末鸢搅动着碗里的冰酥酪,勾起一抹笑容:“她还真是迫不及待,祖母才下了几天的禁令……罢了,让她去,梅书,你去盯着点。”
“不必让梅书去,我派暗部盯着,最近不会太平,你身边还是要多留些人才好。”霍瑾见抬手,拦住了领命准备离开的梅书。
他们现在还有别的事儿要做。
之前收集霍思源和太子勾结安插暗庄在流民中闹事,试图烧毁重要物资,以及这一次派出刺客暗杀霍瑾见……
种种加在一起,足够皇帝对太子失望。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太子的那些刺客,从数量和规模来看,已经算得上是亲兵了。
至于该如何定性,就要看皇上怎么想了。
霍瑾见将证据整理整齐,并且亲笔书信一封。
梁末鸢在旁边研墨,看着霍瑾见挥毫写下新的陈情书。
他不曾提及提前就知道太子和霍思源谋算,而是中途发现不对劲,皇帝很聪明,能猜到一切。
霍瑾见却不能明说。
帝王面前,总是要谨慎一些才行。
不过现在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这些东西要怎么样送到皇帝的面前才最保险。
梁末鸢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