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说有管理司的后续需要下官负责,近日霍夫人多有不便,所以就请梅书姑娘过来告知。”齐奉贤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他大概猜到现在梁末鸢和霍瑾见面临的局面。
若是霍瑾见在别人眼里也是梅书说的无恙,那么霍候就不该疑惑他来干什么。
所以齐奉贤的反应很快,抢在梅书之前说了缘由。
霍候闻言,也不疑有他,颔首负手:“嗯,辛苦你了。”
有惊无险的糊弄过霍侯,齐奉贤跟着梅书,进了大房的院子。
整个院子寂静无声,看上去很是落寞萧条。
比起往日风光,确实让人心酸。
齐奉贤见梅书推开房门,收回目光,赶紧走进了房间。
屋中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刚一进去,齐奉贤的头上就隐隐透出汗珠。
梁末鸢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齐大人来了,快请进。”
齐奉贤越过屏风,看到了坐卧**的霍瑾见,还有消瘦不少的梁末鸢。
两人看上去都是神采奕奕的,并无半分外面的落寞之感。
“霍大人,您安然无恙,真的太好了。”齐奉贤的目光和霍瑾见对上,那双眼睛一如既往,锐利如鹰。
齐奉贤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房间内只有梁末鸢和霍瑾见,显然是特意如此等着齐奉贤的。
他也不多问别的什么,只是看梁末鸢,言辞恳切:“霍夫人,您需要我做什么?”
“此事非同小可,我在说之前,你可以拒绝,因为事关皇储,结果无论好坏,帝心难测。”
梁末鸢先将这件事儿的利害关系,说在了前头。
毕竟这些呈上去的证据,都是事关当今太子的丑事,她也不想害了齐奉贤。
齐奉贤神色一凛,原本就周正严肃的五官,更加正经。
“霍夫人和霍大人愿意相信下官,是下官的荣幸。”他虽然猜到了大概,但心中还是不免浮现些许的紧张。
梁末鸢看向霍瑾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齐大人,此次背后行刺之人,是太子殿下。”梁末鸢直切主题,话说出口的时候,齐奉贤愣在当场
那日行刺的背后主使,居然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