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近侍因为紧张,慌慌张张的就把替换掉的那张纸连着一沓纸给烧了。
宫中向来禁止明火,正在烧的时候被御林军发现了。
行鸣嘉措还帮着解释说,那是他们一族的传统,烧的是六字箴言。
魏三当时也在旁边,确实知道行鸣嘉措的巴扎族整个民族都虔诚礼佛,便让御林军检查了烧毁的东西。
发现确实都是写满了六字箴言的符纸,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都怪属下当时没有细查!”魏三一听,暗骂自己居然粗心至此!
霍瑾见摇了摇头,嘴角染上讽刺的笑意。
“他们用来写信的这个纸,是混入了一种极为易燃的灯芯绒的,也是礼佛之人常用的纸张,方便焚烧,即便当时你就发现了不对,火只要燃了起来,就留不下一页完整的痕迹,你不必自责。”
霍瑾见宽慰完为啥那,看向了孤影:“继续盯着那个人。”
孤影离开后,魏三皱着眉头,看向霍瑾见试探问道:“主子是觉得那人还会再做什么?”
“不,我只是觉得镇北王找的合作者应该没有那么蠢,直接就将这样的重要密函埋在墙根下面,还让孤影拿到了。”
按道理来讲,若是事关此等机密,必然是两人先见面,彼此确认好几遍身份,然后当场交换信息。
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只是眼下的有效线索太少,想要想通其中的关窍,还是得看明天的宴会了。
霍瑾见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抬头望向天空。
那轮明月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霍瑾见握紧了腰间,梁末鸢亲手绣的那个荷包,心中升起了点点眷恋和思念。
带着这份思念,霍瑾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升海庭中,歌舞升平。
李明策坐在皇帝的右侧,霍瑾见坐在皇帝的左侧。
两人一左一右,颇有武将护法的意味。
行鸣嘉措突然站了起来。
他举着酒杯,一脸恭敬。
“此番进京,收获颇多,没想到进京内礼佛者众多,听闻太后娘娘也是重佛之人,吾特意带来了佛经孤本,特敬献给太后。”
四海之内都知道,皇帝是个孝子。
与其带些什么东西送给这位九五至尊,倒不如投太后的喜好。
哄得太后高兴了,皇帝自然也就开心。
不其然行鸣嘉措的话音刚落,皇帝的眼里就涌出了欣赏和喜悦。
他点了点头,示意王全山将佛经收下。
“亲王一番苦心,朕心甚慰。”
嚟贞和庅族也先后献上了礼物。
此时的气氛倒也一片欢愉。
眼见着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突然,李明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