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趁着梳妆的时候,菊书将昨夜的事儿告诉了梁末鸢。
闻言,她拧起眉头,隐约觉得心中不安。
“让叶神医在前厅等我,我即刻就去。”
梁末鸢今日本打算去寻庄子的,穿上了外出的华服。
一套暗紫色描金暗纹的衣裳,显得梁末鸢十分雍容华贵,眉眼中是如同神佛的清冷。
华贵的头面装点下,一点也不显得庸俗。
反而如同画中仙子。
梁末鸢踏着晨光,走到了叶仲林的面前,周身那一圈的光像是镀金流光,让人看了眼前一亮。
若是平日,叶仲林定是要夸上几句的,只是今天他心中堵着一口气,只是冲着梁末鸢颔首行礼。
“昨夜的事儿菊书已经同我说了大概,你讲你要告诉我的事儿就行了。”
梁末鸢抬了抬手,示意叶仲林坐到她身边的位子。
叶仲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坐下之后表情仍有几分挣扎。
最终他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怀疑叶行知的目的是通过侯府,和皇宫扯上关系。”
梁末鸢一怔,随即皱起秀眉。
她倒不是怀疑叶仲林,而是疑惑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
叶仲林放在桌上的那只手紧了又紧。
“当初我答应了师父,不将他的身世说给外人听,只是现在的情况实在特殊,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叶仲林起身朝着外面的天空深深的行了一礼。
也算是对师父食言的谢罪。
站起来后,他冲梁末鸢说道:“叶行知他其实是前朝遗臣。”
“什么?”梁末鸢的杏眼又瞪大了几分,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前朝遗臣?
可是叶行知看上去也不过才四十出头的样子呀。
按照前朝的时间线去算,他能十岁出头当官?
知道梁末鸢心中的疑惑,叶仲林摇摇头:“叶行知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只是他是的精通蛊虫,善用蛊术,用邪法保持着容貌。”
这就合理了。
梁末鸢以前看书的时候,就看过相关记载,可是那时她只当作怪志轶谈,看后一笑了之。
“你说他想通过侯府,联系宫中又是为何?”
“之前还在想他为何要帮助二夫人,如今看来,他是想通过控制二夫人再转嫁到世子妃你的头上,慢慢渗透侯府,最后的目标自然就是世子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