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裤子穿得松松垮垮的,手忙脚乱地冲到了解差头目面前。
“差爷,差爷可要救救我啊?差爷,求求差爷,我不想死啊,差爷,求求您了,救救我。”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解差头目的大腿痛哭出声。
其他人也是不停地磕着头,脸上满是惊魂不定之色。
解差头目一脚把男人踢开,一脸的不悦,“滚开,到底怎么回事?”
“差爷,我,刚才去拉屎,拉出了虫子,差爷,我是不是要死了,求差爷救救我啊。”
被踢开的男人面色惨白,解差头目又看向另外几人,“你们也是这样?”
“对,差爷,我前几天一开始只是偶尔肚子疼,就没当回事,可这两天肚子疼的时间明显变长了,今天拉屎的时候,又拉出了虫子,这可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对,对,差爷我和他一样,先是肚子疼,后来又拉出了虫子,是不是中毒了啊?”
……
几人争着抢着说着自己这些天的情况,就指望着解差头目能够救他们狗命。
不仅仅是他们,从林子里回来的几个解差也是这种情况,他们都把病状告诉了解差头目。
解差头目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解差头目觉得头都大了。
突然,不知是谁发现了一旁正在看热闹的顾家人,然后指着他们大声喊了出来。
“不对啊,为什么我们每家都有人出事,只有顾家没有,这不公平。”
“对啊对啊,我们都中毒了,唯独顾家没有,是不是他们下的毒,想要把我们都毒死。”
“差爷,您可不能放过顾家,其他差爷们也中了毒,顾家这明显是想要杀人灭口啊。”
一群人愤愤不平地指责起顾家人类,可谓是明目张胆地扣屎盆子啊。
赵安澜自然不会让屎盆子落在顾家人身上,眼神一凛,看向那些人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一群自寻死路之人,也敢攀扯起顾家来,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赵安澜从小便知道自己与他人不同,无法感知他人的情绪,做任何事都是淡淡的,几乎没什么事可以提起她的兴趣。
可为了更好地适应这个世界,还是装成了一副开朗活泼的样子,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要冷漠无情。
可以说,没有任何人值得赵安澜去委屈自己。
当然,她也不可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在现代那样法律严明的世界,赵安澜尚且可以压制住自己原本的性格。
可到了弱肉强食的古代世界,赵安澜发现,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够为所欲为。
于是便不再压抑自己原来的性格,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听了赵安澜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几人吓得赶紧躲在解差头目身后,狐假虎威地说道:“那为什么顾家人没事,你说啊?”
赵安澜不屑地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们死不死管我们什么事,爱死不死,你们要是再敢攀扯顾家,我倒是不介意提前送你们去见阎王。”
躲在解差头目身后的几人害怕得瑟瑟发抖,但依然又菜又爱玩。
“差爷,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您看看这下子,当着您的面就敢威胁我们,说不定这毒就是他下得呢。”
“就是就是,差爷可决不能放过他。”
解差头目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冲着赵安澜说道:“好了,赵小兄弟你就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