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赵安澜能治这怪病,众人总算放下心来。
见赵安澜的迟迟未有动静,便有人忍不住问道:“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见他们如此着急,赵安澜便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我可以把药免费提供给发病的妇女婴孩,至于其他人,需要用银子来买。”
这样的要求并不算为难人,有人认为,药是赵安澜,用银子买也很正常。
可有人不怎么认为,不患寡而患不均。
“凭什么妇女婴孩免费,我们就要用银子买。”
说出这些话的人基本都是男人,毕竟自古以来,他们占据了所有的好处。
如今在赵安澜这里,却比女人抢了先,自然不服。
赵安澜才不管其他人的逼逼叨叨,径自对着人群说道:“不管犯病没犯病,只要喝过溪水的女人和孩子都到我这里来领药,等吃完药再回去。”
随即赵安澜装作从行李箱里拿出,实际上是从系统里买了几袋宝塔糖,把其中一袋送给解差头目之后。
又分别递给顾明姗三姐妹,让她们帮忙分给来领药的人。
很快,赵安澜和顾明姗三姐妹身前便排起了队。
赵安澜站在队伍前方,看了眼排队的人数,眉头轻挑。
“这病严重的话可是会致死的,我更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过时不候。”
声音不大,听着某些人的耳里却震耳欲聋。
更何况,赵安澜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对着顾明姗三姐妹认真叮嘱道:“记住,这宝塔糖要看着她们吃下去,一颗也不允许她们带回去,明白了吗?”
顾明舞和顾明琉或许不明白赵安澜话中的深意。
可顾明姗一直注意着另外那些人的情况,见其中一些男人在赵安澜话落的一瞬间露出愤恨之色,便知晓了她的用意。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眼疾手快地分发起宝塔糖来。
顾明舞和顾明琉对视一眼,她们不懂,但胜在听话。
有了三姐妹的帮助,赵安澜很快便分完了。
不过仍然有很多女人和女孩没有领到,显然被家里的男人阻拦住了。
既如此,赵安澜就爱莫能助了。
她重新拿出几袋宝塔糖,“好了,接下来想用银子买的就可以过来了,不贵,一颗宝塔糖二十文,已经很优惠了,你们再买不起,那我就没办法了。”
听到只需二十文,原本还在纠结的人立马迫不及待地走到赵安澜身前排起了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算和谐。
不过也有的人实在是囊中羞涩,便提出了以物易物的法子。
赵安澜也没多加为难,把宝塔糖给了他们。
不一会儿,没有拿到宝塔糖的便只剩下得罪过赵安澜,又不肯花钱买药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们有的还不让自家的媳妇和闺女从赵安澜手里免费领药,真真是可恶至极。
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吃过宝塔糖的人急匆匆地捂住肚子冲进了林子里。
“啊~”
“啊~~”
诡异的呻吟声传来,留在空地上的人不禁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