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个个“爆头”,“穿胸”。
看着赵安澜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中那“铁疙瘩”不断地发出巨响,他们崩溃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剩下的村民发出凄厉的惨叫,如同见了鬼一样,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向后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不过他们最后还是被赵安澜毫不留情地射杀了。
转眼间,喧嚣的战场变得安静一片。
空地上只剩下赵安澜一人持枪而立。
她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村民的尸体。
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她的脚下蜿蜒流淌,散发出浓重的铁锈腥气。
赵安澜的身后,是瘫软在地的流犯们,以及同样目瞪口呆,几乎握不住兵器的解差们。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死死钉在赵安澜和她手中那把凶器上。
恐惧,敬畏,茫然,以及劫后余生的狂喜,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在他们眼中翻腾着。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来自地狱的杀神。
而村长,此刻正瘫坐在几丈开外,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他看着眼前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看着那唯一站立的身影,浑身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依仗的人多势众,在这人和她手中那可怕的武器面前,犹如跳梁小丑。
村长猛地惊醒,手脚并用,涕泪横流地想要爬走,只想逃离这个魔鬼。
赵安澜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罪魁祸首,岂能放过。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打在村长的左腿上。
“啊——”
村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扑倒在地。
“砰。”
又一声枪响,村长的右腿也被打中。
村长彻底瘫在血泊里,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发出绝望的哀嚎,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剧烈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几乎昏厥。
赵安澜一步步向他走去,鞋底踩在血泊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嗒”声,如同死神的脚步。
她走到村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家伙。
冰冷的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他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抽搐的脑袋。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冰冷决绝的轮廓。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来自无尽的冷意,“村长,我们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