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洞口边缘,没有看洞内,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进去,“她们的意见,就代表着我的决定。”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彻底击垮了村长。
他最后的侥幸和希望破灭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蚀骨噬心的痛苦。
他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只剩下不成调的惨嚎和呜咽。
在充斥着死亡与绝望气息的山洞里回**,与少女们压抑的啜泣,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悲歌。
洞外的解差和流犯们,听着洞内的声音,看着月光下赵安澜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一场由受害者亲手宣判,由复仇者冷酷执行的终极判决。
他们看向赵安澜的目光又敬又怕,心底深处,却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丝对那洞中少女们遭遇的悲悯与愤怒。
月光依旧清冷,笼罩着这片被鲜血和罪恶浸透的山谷。
山洞里,村长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翻滚哀嚎,等待着他注定的结局。
赵安澜冷冷地看着地上扭曲着爬行的村长,“是时候了,上路吧。”
赵安澜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村长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双被剧痛和恐惧扭曲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洞洞的枪口。
里面映照出赵安澜毫无波澜的脸,那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令人绝望的判决。
“我,我错了,饶命,神女饶命啊,我愿意给神女当牛做马,只希望神女可以饶了我这一回。”
村长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双手徒劳地在泥泞的血污中抓挠,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冰冷粘腻,缠绕着他的脖颈。
赵安澜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杀意,让他肝胆俱裂。
赵安澜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她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赵安澜缓缓抬起手,放进了贴身的衣袋。
这个动作让村长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记得,他记得那个“礼物”。
赵安澜的手指从衣袋里抽出,指间,赫然缠绕着那缕系着死结,染着干涸暗红血迹的头发。
流犯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顾明姗更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再次呕吐出来。
那缕头发,那个死结,此刻被赵安澜如此平静地捏在手中。
在月光和满地血污的映衬下,散发出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意味。
她一直贴身收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为了见证这一刻。
解差头目只觉得口干舌燥,握着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赵安澜手中的头发和枪,又看看地上惨嚎的村长,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惹谁,也千万别惹这位煞星。
她记仇,而且会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