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垫圈被压平,将板材牢牢地固定在骨架上,严丝合缝。
“嘿,真神了,卡进去拧紧就完事了。”
“这板子看着薄,安上去感觉真厚实。”
惊叹声不时响起,看着一块块浅灰色的板材被嵌入骨架,严丝合缝地覆盖上去。
原本空****的骨架渐渐被“皮肉”填充,变成了一面面平整,光滑的墙壁雏形,参与搭建的长工们信心大增,干劲更足了。
整个山脚荒地如同一台精密协作的机器。
拆墙清墟,挖掘地基,搭建骨架,安装墙板……各个工序衔接紧密,有条不紊。
赵安澜如同掌控全局的指挥家,并不需要时刻盯着每一个细节。
她更多时候是站在核心位置,目光敏锐地扫视全场,及时指出各种问题。
“地基沟再深半尺,冻土层必须挖穿。”
“主屋东南角的骨架斜了,孙西,调整水平。”
“这批螺栓用完了,季安叔,再带人去库房取两袋来。”
她的指令简洁清晰,总能切中要害。
顾明姗和顾季安则成了她的得力助手,一个负责协调物资调配,一个负责监工和传达指令。
太阳渐渐升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当正午的阳光洒落在这片忙碌的荒地上时,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破败危险的院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挖好了笔直地基沟的空地。
主屋和一座长工房的轻钢骨架已经完全立起,银灰色的框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勾勒出房屋坚实挺拔的轮廓。
更令人振奋的是,主屋朝南的一面墙壁,已经有大半被浅灰色的复合板材完全覆盖。
平整的墙面在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不仅仅是一面墙,它是希望,是温暖的承诺,更是抵御严冬的坚固盾牌。
“开饭了。”张婶嘹亮的嗓门响起。
午饭是简单的二合面馒头配着热腾腾的羊肉萝卜汤,管饱。
劳累了一上午的汉子们和女工们立刻围拢过来,领到食物后,或蹲或坐,狼吞虎咽起来。
喝着热乎乎的羊肉萝卜汤,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出了满足的笑容和巨大的成就感。
他们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谈论着上午的成果,看着那逐渐成型的墙壁和骨架,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下午加把劲,争取把主屋的墙板都装上。”孙西啃着饼子,大声鼓劲。
“对,天黑前先把赵公子屋子的骨架都搭好。”郑东也信心满满。
赵安澜也端着一碗汤,安静地吃着。
她的目光扫过热火朝天的工地,扫过那些充满干劲的面孔,最后落在那面已具雏形的灰墙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