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与板之间的缝隙极小,几乎看不到。
更神奇的是,一块块板材拼接起来,墙面竟异常平整光滑,连个毛刺都没有。
“我的老天爷,这板子严丝合缝的,跟一整块石头凿出来似的,这手艺。”老秀才周先生捋着胡子,看得目不转睛,啧啧称奇。
“敲起来‘铛铛’响,硬得很,比县城的青砖听着还实诚。”
一个汉子忍不住上前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刚装好的墙板,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赵公子说了,这墙里头还夹着保暖的宝贝呢,冬天指定暖和。”
商福田站在顾家即将成型的新房前,背着手,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
顾家的新房都这么好,自己买的两间小屋子肯定也不错。
就在顾家工地一片热火朝天时,赵安澜的二层小楼也迎来了最后的工序,安装门窗。
赵安澜早就通过系统,定制好了符合这个时代风格却又更精巧耐用的木制门窗。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打磨光滑、刷了清漆的门窗框嵌入预留的洞口,再用特制的膨胀螺栓固定。
最后,“咔哒”一声轻响,一扇扇厚实的木门和镶嵌着透明玻璃的窗户被严丝合缝地安装到位。
当最后一扇窗户安好,阳光毫无阻碍地透过晶莹的玻璃洒进室内,照亮了空**却充满希望的空间。
赵安澜站在小院中央,看着自己亲自设计的小家,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小楼线条简洁,灰白与银灰的色调在阳光下显得干净而现代,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成了。”她低声自语,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与此同时,顾明姗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来一个“准备好了吗”的眼神。
赵安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主屋。
主屋里,顾明珊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女装。
不是华丽的绫罗绸缎,而是更便于活动的改良版窄袖交领襦裙,颜色是简单的红色,既符合这个时代的样式,又透着一股干练清爽。
赵安澜迅速脱下了穿了许久的深色男式短打。
当那身束缚了她真实性别许久的衣物褪去,换上柔软贴身的襦裙时,一种奇异的,久违的轻松感包裹了她。
顾明姗帮她将之前随意束起的头发解开,梳理顺滑,然后在脑后挽了一个简单利落的发髻,用一根青玉簪固定。
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颊边,柔和了轮廓。
镜子里映照出的不再是那个英气勃发的“少年郎”,而是一个眉眼精致,气质沉静中带着几分锐利的少女。
皮肤白皙,尤其是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仿佛能洞察世界万物。
“好了?”顾明姗轻声问,眼中带着惊艳之色。
“嗯。”赵安澜最后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