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凭你这癞蛤蟆一样的儿子,不仅想做贼,更敢用他那张臭嘴,污言秽语地侮辱本姑娘的清白。”
她目光如刀,扫过地上翻滚哀嚎的柳癞子,语气森然。
“我没当场要了他的狗命,已经是看在柳村长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不过,看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血流不止,再耽误一会儿,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得去见阎王,呵,真是大快人心。”
“你放屁,我儿子命硬得很。”
柳混球虽然嘴上强硬,但看到儿子身下不断扩大的血污和那越来越微弱的哀嚎,心里也慌了神。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侮辱你?我儿子能看上你是你这破鞋的福气,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肯定是你勾引我儿子,赶紧把我儿子放了,再把我儿子伺候好,赔礼道歉,不然,村长,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不能放过这毒妇。”他竟然还妄图拉柳老根下水。
柳老根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堵上柳混球那张惹祸的臭嘴。
他厉声呵斥,“柳混球,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先打断你的腿。”
他转向赵安澜,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姑娘,这混账东西口无遮拦,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只是,癞子他,他到底说了什么?”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呵,乱说?”赵安澜眼神冰冷,“柳村长不妨问问您的好儿子和那个柳狗儿,看看是不是我在乱说?”
柳老根立刻看向缩在角落的柳土生和柳狗儿,声音严厉。
“土生,狗儿,你们说,癞子之前到底对赵姑娘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敢有半句假话,老子先扒了你们的皮。”
他必须知道真相,才能判断事态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柳土生和柳狗儿早就被赵安澜的雷霆手段和柳癞子的惨状吓破了胆。
此刻被柳老根那要吃人的目光盯着,更是抖如筛糠。
两人你推我搡,结结巴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将柳癞子如何威胁赵安澜,如何污言秽语地说看光了她身子,如何逼她嫁给他伺候他,否则就要宣扬出去毁她名声的恶毒话语,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柳老根越听脸色越白,最后变得一片铁青。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这是对一个女子最恶毒,最下作的侮辱和威胁,是要彻底毁掉对方的人生,别说废了他,就是当场打死都不为过。
柳癞子这纯粹是自己找死,他柳老根要是敢包庇,那就是与眼前这位煞神为敌。
“混账东西,畜生。”柳老根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上去踹柳癞子两脚。
他对着赵安澜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羞愧和无奈。
“赵姑娘,是柳某管教无方,村里出了这等败类,污了姑娘的耳,实在,实在罪该万死,姑娘如何处置他,柳某绝无二话。”
他已经决定放弃柳癞子了,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儿子。
“村长,你不能不管啊,她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
柳混球一听柳老根要放弃他儿子,立刻又炸了。
“破鞋,都被我儿子看光了身子,早就是残花败柳了,装什么清高,就该乖乖嫁给我儿子,你竟敢动手废了他?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浸猪笼,沉塘。”
柳混球彻底疯了,不管不顾地嘶吼着,试图用最下流的方式攻击赵安澜。
柳老根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蠢货,蠢货啊,他刚想厉声制止柳混球的狂吠。
然而,已经晚了。
柳老根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红色残影掠过,紧接着……
“啊!!!”
一声惨嚎,猛地从柳混球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赵安澜不知何时已站在柳混球身边,姿态优雅地缓缓收回脚。
而地上的柳混球,身体已经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第三条腿,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浑身更是剧烈地**着,身下的血污迅速扩大,与他儿子柳癞子的汇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