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澜冷哼一声,“金员外什么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这样吧,你让人把我的手下带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金员外摸不着眼前之人的底细,但这人能收服柳树村那群人,绝非等闲之辈,便答应了。
不一会儿,主屋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金员外和金宝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技术组的人也被带了过来。
郑东看着他们脸上的青紫和一瘸一拐的腿,气得想要站起来,结果被赵安澜给压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金员外,“不知我这些手下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金员外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呀,都是他们不小心跌的,真是太不小心了。”
赵安澜突然笑了出来,可笑意却不达眼底,“金员外还真会睁眼说瞎话,想必是亏心事做多了,才报应到子孙后代身上吧。
金员外也没想到赵安澜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傻儿子金宝可是自己的逆鳞。
他气得胡子乱抖,恶狠狠地瞪着赵安澜。
瞪了好一会儿,见赵安澜毫无反应,气得一脸扭曲,“赵东家真是伶牙俐齿啊。”
赵安澜笑眯眯的,“过奖,过奖。”
“你……”
金员外憋足了气,缓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既然赵东家如此不给面子,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这火炕火墙的技术,不知赵东家可否忍痛割爱啊?”
“当然不能。”
金员外差点被赵安澜直率的回答噎个半死,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再次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轻轻拍了拍手,“带进来。”
看到进来之人的那一刻,郑东气得身体直哆嗦,倒是赵安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早就料到了。
进来之人正是柳篮子,赵安澜似笑非笑地看了柳篮子一眼,柳篮子吓得低头不敢看她。
金员外则是笑得肆意,“赵东家,没想到吧,这人已经投靠我了,而且他知道你最大的秘密,只要你把技术交给我,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你。”
“哦?我的秘密,我的什么秘密啊,金员外不如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眼看着赵安澜一点异样也没有,金员外也有点不确定了,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篮子,命令道:“说吧。”
柳篮子瞥了一眼赵安澜,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期期艾艾地准备把赵安澜的秘密和盘托出。
结果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他张了张口,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瞬间扑倒在地。
看着眼前少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柳篮子终于后知后觉,为什么赵安澜会肆无忌惮地显露那些神奇之物,原来是早就留了后手。
柳篮子这一吐血,给金员外吓了一大跳,他直接站了起来,“管家,管家,看看怎么回事?”
金管家赶紧上前探了一下柳篮子的呼吸,然后结结巴巴地回道:“老爷,死了。”
金员外一脸惊惧之色,恍然间看向赵安澜,赵安澜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见金员外看向自己,便说道:“既然这人已经死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金员外,我先带人回去了。”
说完,便带着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郑东和技术组等人出了主屋。
这一次,金员外压根没敢拦,只能任由赵安澜大摇大摆地领着人离开了。
看着一脸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金员外,金管家轻声上前,“老爷,这……”
金员外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中晦涩难懂,让金管家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