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坮,我这里有两种办法可以拔除你体内的蛊虫,一种是灵泉水,可以轻松消灭邪恶污浊之物,除此之外,我这里还有一种洗髓丹,可以洗去你体内的所有杂质,不过,洗髓的过程很是痛苦,但,洗髓完之后你将会重获新生,你可以考虑一下。”
帝越坮看向一旁的亲爹,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建议。
帝承亦摸摸鼻子,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帝越坮咬咬牙,看向赵安澜,带着浓浓的孺慕之情,“神女大人,我选择洗髓丹。”
赵安澜似乎是预料到了他的选择,没有惊讶,她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里面是一颗金色的药丸。
“洗髓可是很疼的,你……”
“神女大人,来吧,我能忍。”帝越坮咬紧牙关,眼神坚定。
赵安澜不再多言,将丹药递给帝越坮。
丹药入喉,帝越坮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又带着奇异灼热感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瞬间浸透了衣衫,但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帐篷内,气氛越发凝重。
帝越坮的身体在简易担架上剧烈颤抖,汗水浸透衣衫,牙关紧咬,唇边甚至渗出血丝。
“呃……”帝越坮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
“坚持住。”赵安澜低喝一声,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饱受折磨的帝越坮只觉得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帝承亦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帝越坮的身上慢慢出现了一层黑泥。
“噗……”
帝越坮猛地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脸色惨白如金纸,呼吸微弱。
他不由得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那股如跗骨之蛆的冰冷恶念,终于消失了。
“成功了。”帝承亦和帝承泽一脸惊喜。
赵安澜也长长吁了一口气,让帝承亦帮他清洗一下,继续照顾他,并留下了几颗固本培元的丹药。
她走出帐篷,忍不住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外面的混乱在大量清灵丹的压制下已经基本平息。
大部分人体内的蛊虫都被清灵丹的药效灭杀,但仍需后续治疗和休养。
士兵们正在清理现场,收殓死者。
帝承泽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疲惫和感激,“神女,大恩不言谢,越坮他……”
“他没事,不过这些天需要静养。”赵安澜打断他,语气凝重。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帝承泽,这次袭击绝非偶然,南疆圣子利用流民潮,将隔离区变成了他的蛊毒试验场和制造混乱的武器,他真正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破坏隔离区,更是要动摇京城的根基。”
她不禁冷哼一声,“若非我及时赶到,手段特殊,越坮必死无疑,他这是在示威。”
帝承泽想到帝越坮刚才的凶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竟敢,如此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正是他的标签。”赵安澜眼神冷了几分,“我们要早做准备。”
自己必须尽快解决南疆圣子,否则,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