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汹涌的反对浪潮和隐隐的武力威胁,帝承泽脸色铁青,正要厉声呵斥。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赵安澜,却自始至终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只纤白如玉的手上。
“女子不可为帝?”赵安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冰冷和嘲弄。
“莽山,还有诸位大臣,你们所谓的纲常礼法,比得过本神女手中的力量?比得过本神女拯救万千黎民的功绩?”
她直直地看向莽山,“还是说,你莽山拥兵自重,今日是想借这祖宗礼法之名,行谋逆逼宫之实?”
“放肆。”莽山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
“妖女,休要在此蛊惑人心,今日老夫就要替天行道,清君侧,诛……”
“诛”字还未出口,赵安澜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仿佛原地消失,又瞬间出现在莽山面前,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看似轻描淡写地抬起了那只手,五指微张,对着莽山那狰狞的头颅,凌空一按。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爆响,莽山那魁梧的身躯猛地僵住。
下一秒,在满朝文武惊恐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他那颗坚硬的头颅轰然炸开。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骨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呈放射状猛地迸溅开来。
喷洒在光洁的地面上,溅射在附近几位大臣惊恐万状的脸上,官袍上。
莽山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整个议政大殿,瞬间落针可闻。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原本的檀香。
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暴力,完全超出想象的一幕彻底震慑。
那几个刚才还在引经据典的老臣,此刻浑身筛糠般颤抖,裤子迅速湿了一片,散发着难闻的骚臭。
莽山带来的亲兵,握着刀柄的手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赵安澜缓缓收回手,白皙的手掌上纤尘不染。
她慵懒地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现在,还有人反对吗?”
她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仿若死神的微笑。
“反对的话,本座可以送他和莽山将军,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