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咬了咬牙,虽然丢人,可眼下还得求着林琅妤帮忙,只能实话实说了。
且照实说,这还都得怪林琅妤呢!
想到此,李青山突然来了底气,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行了别问了,我告诉你就是!还不都是你?你若非要问出个结果,那这个结果就是你,是你给我的底气,是你让我干的!”
林琅妤都愣住了,气的就要骂回去。
李青山抢先道:“你先听我说!若是以前,我确实不敢对良家妇女下手,可谁让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呢?”
“娘回来拿玉佩的时候说过,你马上就是侯府表小姐了,且绥安侯府在京城的地位,娘也跟我们说过了,还说只要你成了侯府的表小姐,日后咱们家必定更上一层楼。”
“娘当时也说让我们配合,让我们把你让我们记住的,你的来历又重新背了一遍,我都记得好好的,毕竟你要是认亲成功,咱们也能跟着沾光。”
说着说着,李青山的声音突然小了一些,可还是能让林琅妤听得清楚。
“这事儿在咱们家热闹了好几天,我一时高兴就去县里多喝了几杯,然后在街上就见到了张寡妇。”
“那张寡妇确实长得水灵,以前我是不敢伸手,可我这不是想着我有一个出息的妹妹?你要是成了侯府的表小姐,那我就是侯府表小姐的哥哥。”
“我当时也没想怎么着,就去跟张寡妇说了几句话,可那贱人不识好歹,居然打了我一巴掌,我后来气不过,晚上去了她家……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说到这儿,李青山有些恼羞成怒,甩着袖子骂道。
“都怪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不安分勾引我,我也不会对她上心。”
“她要是老实点跟了我,也不至于会丢掉小命,这可真不怪我,都怪她不识好歹!”
李青山还在那里对着死去的张寡妇骂骂咧咧。
林琅妤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直寻找的罪魁祸首竟是她自己。
若李青山所言属实,这件事中岁晚还真没插手的余地。
而是她自己认亲的消息传回李家后,这些蠢货就飘了!
在事情未定之前,他们就把侯府当成了靠山,作为倚仗,最终闯下这场祸事。
林琅妤气得脸色铁青。
李青山骂骂咧咧半天都没等到妹妹回应,下意识看过去,正好对上她冷漠的眼神,吓得一激灵。
他意识到自己说太多,可能惹恼了妹妹。
想到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麻烦,李青山又放低姿态,上前拉住林琅妤的手。
“妹妹,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这事真是个意外……我只是想占点便宜,没想对那寡妇怎么样。”
“我就是一时失手……你救救哥哥!你可是尚书府的千金,派个人去云州县令府说一声,让他别再追究我就行了,这对你来说不麻烦的……”
李青山絮絮叨叨地出着主意,林琅妤却半句都没听进去。
她眼底只剩冰冷,若在从前,一条人命或许能压下去,但如今有了顾忌,她不可能这么做。
认亲不顺本就让她恼怒,发现岁晚可能和她一样有奇遇后,本想先下手为强除掉岁晚,却依旧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