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昭显然并不怎么高兴,不过还是没有为难青石,点了点头。
“知道了,那就再等等吧,不过这个李青山,还是得多盯着。”
说到这里景承昭顿了顿。
“对了,你之前查出来的消息是,林琅妤自从入了林家,似乎就没怎么跟李家人来往了是吧?”
“真正能进得了林府门的只有林琅妤的养母,就是那个王翠芬,至于李家其他人,一直以来似乎只有书信来往,从来没有来过京城。”
青石点头:“是这样。”
景承昭不知道想什么,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桌上点了又点,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
“知道了,继续盯着吧。”
青石点了点头,看侯爷表情不豫的模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于是便道。
“对了侯爷,属下今日还在酒楼见到了岁晚,她和梅香一道去的,应当就是去吃饭。”
“他们当时还看见我了,不过我没让他们暴露我的存在,所以我们当时并未说话。”
景承昭表情未变,黑眸抬起看着青石问:“岁晚有没有什么异常?她当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可有觉得奇怪的地方?”
青石闻言先是一愣。
他告诉侯爷这件事只是觉得这事儿有必要说,毕竟确实有些巧。
但岁晚当时瞧着确实没什么异常,只是跟梅香一起吃饭而已。
可侯爷都这么问了,青石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嘀咕,特别是想起墨竹跟他说的话。
难道墨竹真不是在胡说八道?
侯爷对岁晚上心了?
要是以前,侯爷听见岁晚的名字,恐怕就得训斥他别让他说了,那时侯爷对岁晚的厌恶可是实打实的。
可这才过去多久……
最近府上确实有传言说岁晚有了些变化。
难听点的就是没以前讨厌了,好听点的就是岁晚似乎会做人了。
经常往后厨跑,心思不再放在侯爷身上,说是终于知道脚踏实地做人了。
若真是这样,那就说明岁晚已经放弃侯爷了,可侯爷却……
青石不敢再往下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属下瞧着没什么异常,她只是跟梅香在那酒楼吃饭,不过瞧着岁晚似乎挺开心的,府上最近有传言说她跟梅香关系甚密,应当就是两人投缘吧。”
“对了,那顿饭是岁晚请的客,出手也挺阔绰,点了一桌子的好菜。吃完走的时候还又叫了小二,要了几个好菜打包带走,应该是给郭婶子带的。”
说到这里,青石顿了顿。
“要非说有什么异常——”
青石抬眸看着侯爷娓娓道来。
“岁晚似乎当时身体不舒服,不知怎的就坐在椅子上摔了一跤,然后他们就走了,还和进门的林夫人撞了一下,属下当时多看了两眼。”
“林夫人似乎挺和气,没有训斥岁晚,还主动关心了岁晚两句,有没有受伤,后来楼上雅间林琅妤那间有了动静,林夫人就没再管岁晚,直接带人上去了,后来岁晚就跟梅香离开了。”
青石只是在陈述事实。
景承昭却听得仔细,不想遗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