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身边的都是得力的人,肯定比我更细心、更耐心。”
岁晚心想自己不能出门打探林琅妤的行踪,戚柔只能自己再换个人。
这些人得比自己更细心更耐心,才可能查出有用的东西。
这也是岁晚真正想告诉戚柔的话,但碍于眼下状况,只能说的隐晦点。
墨竹认真地听着。
他跟在景承昭身边多年,自然也隐约意识到岁晚是有别的事想借自己之口转达给戚柔。
不过有些时候看破不说破,墨竹现在就是这样。
而且侯爷也吩咐过了,让他把岁晚求他办的事给办了,就是为了看岁晚想干什么。
岁晚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真相就藏在岁晚想让他办的这些事里。
看来戚柔那边也得安排人盯着了。
墨竹心里想着,两人边吃边说,也喝了不少。
酒壶空了后,墨竹也问不出更多,便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侯爷那边,我想法子再求求情,说不得侯爷能早点放你出来。”
岁晚感激一笑:“多谢。”
墨竹这才转身离开。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关上,外面又传来一阵落锁声。
岁晚脸上的笑立刻垮了下去。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直接推开窗户,细细的夜风吹了进来。
岁晚有些庆幸这窗户没被锁上。
不过看了一眼底下的湖,估摸着也是觉得她没法子从窗户逃跑吧。
这要是掉下去,动静不小,肯定能被人发现。
凉风打在脸上,将酒意吹散,可岁晚堆积在心里的情绪却越积越多。
她双手扶在窗框上,用了用力,关节都有些发白。
岁晚咬牙道:“这辈子我不会再任人宰割,谁都不行。”
不远处一处回廊中,一个人影在树枝的遮掩下静静地站着。
一双黑眸穿过枝桠的缝隙,盯着阁楼窗户那道倩影。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
清风拂过,刮落树枝上的一片叶子。叶子掉下落在那人身上。
那人很快转过回廊,消失在夜色中。
……
淮南侯府。
“宁钦桓!你真是嘴硬!”
宁千雪冷哼一声,直接站了出来,没有理会母亲的拉扯。
她现在很生气,既然心里有气,那就得发出来,憋着可不是她的脾气。
宁千雪看着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心中满是厌恶。
“宁钦桓,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什么为了淮南侯府好,你就是不想让我嫁给景侯爷!你怕我嫁给景侯爷之后,这个家里就更没你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