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侯爷,我们主子让小的来提个醒。”
那人语调平平,却字字如冰。
“沈家小姐是我家主子看重的人。有些地方,有些人,还是离得远些为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伤了彼此的和气。”
陆承沅眸色一沉,冷声开口:“你家主子?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陆小侯爷还是不要太过自信,有些事情旁人不知,但我家主子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黑衣人伸手比划了一个特别的手势,车夫看不懂,陆承沅却在看到这时,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握着锦盒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他大概知道这黑衣人口中的主子究竟是谁了。
……
第二日,约定的茶楼。
沈燕宜独坐窗边,面前的茶水已经换过三巡。
一盏茶,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窗外人来人往,陆承沅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沈燕宜并不觉得焦躁,只是有些许的疑惑。
陆承沅这人不会是无故失约的性子,今日情况定然是有缘由的。
只是……实在是太久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道焦急的身影匆匆跑了进来。
“沈姐姐!”
陆筱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脸色涨得通红,满是歉意,“对不住,对不住!我……我兄长他今日突然有急事,来不了了。”
“急事?”
沈燕宜看着她闪烁的眼神,语气平静地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大事!”
陆筱连忙摆手,眼神却更加慌乱,“就是……就是府里突然来了贵客,兄长被父亲叫去待客,实在是走不开,他让我一定要来跟你赔个不是!”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沈燕宜心中已然明了。
她没有追问,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这世间的许多事,点到即止便好,刨根问底只会让彼此难堪。
沈燕宜淡淡一笑,从袖中拿出那支白玉簪,重新放回锦盒中,递给陆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