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砥清冷的面容安在乐师身上,还一句一句喊自己“奴”……
沈燕宜光想想,全身就打了个寒战。
还是算了……
难不成自己只是喜欢那种清冷高傲的男人?
沈燕宜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她才不要!
她的夫君必然是百般宠爱她的,她怎么会喜欢那种高岭之花?
“别胡说了。”
她拉住陈玉筠,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过是一时兴起,谈不上喜欢。我们快去找三公主,该回家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地方。
两人在楼下找到了还在听曲儿,却明显心不在焉的周木槿。
三人没再多留,匆匆离开了望江楼。
马车上。
谁也没有再提起今晚发生的任何事,无论是周元的丑闻,还是那个价值八百两的乐师。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没过两日,望江楼里发生的事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一台“痴心皇子追求世家女,实则掩盖断衤由之风”的戏轰轰烈烈的敲响锣鼓。
几乎半个京城都论起了这桩风流韵事。
“哎哟,这痴心皇子还真是恶心,装的人人皆知的痴情模样,竟然背后在酒楼与男子……!不齿啊不齿啊!”
“就是啊,我还真以为……他对女子痴情,没想到确是断衤由之癖,啧啧啧,人心难测哟。”
“那这要真成了,岂不是骗婚之举?那女子可怜哟,只怕日后独守空房。”
“……”
满城风雨。
人人都知道四皇子周元前段时间轰轰烈烈的追求沈家女,又有他在酒楼的事迹传出。
虽不敢在明面上传,但人人都知,那必然是周元。
气得周元连摔了三日的茶盏。
这种传言出来,只怕他日后与大位无缘,究竟是谁这般歹毒!
还没等周元去查幕后之人,扼杀谣言,一封圣旨先到了四皇子府邸。
要他禁足府中,无旨不得出,并抄经精心。
这无疑是个大大的巴掌甩在周元脸上,他面色铁青。
竟连澄清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道旨意更让整个四皇子府都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