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纷纷说没有度数,阿太在一旁冷哼:“哼,不是没度数,是没测度数。”
一般来说,这个酒是不会那么快醉的,而且越来越兴奋,越来越亲热,那几个外地人顿时觉得自己就是稻香村的人,恨不得掏心掏肺。
晓宇还是个年轻小伙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IT男,喝了几碗后,头晕目眩。
“不得了,不得了,我要去睡觉了,头痛。”晓宇站起来摇摇晃晃。
九叔公拉住:“没事的,小伙子,就是刚才喝猛了,出去吹吹风,回来还能喝。”
晓宇厚道老实,果然就到外面吹风去了。
李明煦为了躲酒,连忙进厨房,直呼要给大家烤乳猪吃,避免被灌。
江小年则在堂屋里管几个孩子们,却也是窥见了公文包后的千姿百态。
阿宝就是拽住几个老大哥,不断的说:“我跟你讲啦,你听我讲嘛,不是我吹牛……”
这些的开场白,必须要重复三遍以上,大家一改之前的客气沉默,都变得十分健谈,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吹风的晓宇还没进堂屋的门,就在谷坪上发癫了,是被几个小伙子扔到**的。
阿婶在一旁念叨:“好嘛,我出去一看,晓宇正在跟狗爷决斗,狗爷不搭理他,他非要拉着狗爷讲道理,狗爷都烦了。”
江小年差点笑到肚子疼,安顿好了睡觉的孩子们,连忙去厨房帮忙烤乳猪。
那个乳猪还是几个合伙人带来的,正好可以下酒。
几个小伙子们喝多了,吹牛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是我吹牛,老颜哥,上次,就是上次,我们后山,有一条,三四十米,都长脚了,都要变龙了,我一个啵,一点不怕的,就一把柴刀……上去我就咻咻咻,然后蛇就咔咔咔,我……一点事没有……”阿宝喊起来,直接站到了凳子上。
“这有什么的,老颜哥,嫂子,我跟你讲,我小的时候,跟一个五六十斤的青蛙决斗,最后拿回来,全家人都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另外一个小伙子也吹了起来。
外地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真假难辨。
吹牛一阵后,大概是实在喝不下了,众人又没有尽兴,终于到了猜码环节。
因为喝了酒,大脑发懵,嘴跟不上手,手跟不上大脑的思考,一群人都在胡搅蛮缠。
九叔公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在一旁拱火,还分成两队,专门为了比赛。
等到李明煦的烤乳猪做好,那群人已经倒成一片,只留下几个村里的小伙子收拾碗筷。
“明哥,你的这些伙伴们酒量不行啊,还说什么一直喝。”阿宝摇头晃脑,蹲在水井旁洗碗。
江小年也从厨房出来:“刚才给你们熬了点瘦肉青菜粥,喝点解酒。”
“不喝了,整理完就回去,我说好了,明天我进山继续搞点野货,明天晚上水果捞,都是客人,好好招待嘛。”阿宝扫地后,跌跌撞撞的出门回家。
而水果捞这种喝酒方式,更是令人闻风丧胆,喝之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