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艺想想也对,所以那人虽然很渣,但是命好,就连离队的时机都这么巧,没过预选赛的队友做他的遮羞布。
……
秦玺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被朋友们接走了。
很久未见,朋友给他办了一个party,为他接风洗尘。
他不由分说地拽上林樾一起去了。
到场的人很多,大家将秦玺团团围住,一人一个问题都够他说好久的。
终于还是有人按捺不住,问他游泳队的丑闻男主究竟是谁那么猛。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好奇,大家也都相信那个人不是他,只是这次一起回来的人太多,不好猜出是哪一个。
这事游泳队内部肯定知道,大家嘻嘻哈哈的,就想吃个明白瓜。
秦玺直接沉默了。
有人见状就出来打圆场:“不方便说就算了吧。”
“玺哥不用为难。”
“不是为难。”秦玺是真的知道一切,“你们吃瓜只觉得有趣,他其实已经因此断送了选手生涯,整个人都应激了,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人。离队是他父母来接他走的,我们都很担心,怕他会精神崩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面对生活……”
有人语气轻蔑,嘴快地说:“那还不怪是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林樾大声地反驳道:“那也罪不至此吧!”
平日里沉默温吞的人,忽然怒气冲冲地帮一个陌生人说话,大家都很震惊。
主办party的人见气氛不对,忙说:“玺哥好久没跟大家聚在一起了,聊点开心的事哈!”
秦玺拍了下林樾的肩膀,眼神完全就是在说: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们的想法一致。
林樾有些心虚地回避了他的眼神。
秦玺无所察觉,还追问起来:“你最近怎么没有跟我说小艺的事了?”
林樾舔了下嘴唇说:“最近没有见到她。”
“她连你都躲吗?”秦玺脸色凝重地思考了一会儿,说,“不过还好,我提前回来了,这样就能在她放假离校以前亲自找她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兄弟,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林樾淡淡地说:“不用。”
他平日就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所以即便是心虚导致的底气不足,听起来也跟他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
包厢的门开了,服务员推着车进来,往茶几上摆放吃的喝的。
林樾找到最贵的纯净水拧开,很自然地递给秦玺,结果他手上已经拿着一杯香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