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看见对家打广告,效果还怪好的,业务比之前好多了,羡慕嫉妒恨:我也要打广告!
时艺后来都不用像之前那样每天从早到晚跑拜访客户了,慕名找她的小商户主动打电话到广告部,排着队地等她通知广告刊登的版面、时间和价格,并积极买单。
这块顺利地滚动起来了以后,积少成多,竟然也堆积成了一笔不小的收益。
原本只在报纸中缝处夹杂几块的小豆腐块,渐渐占据了报纸的二分之一版。
小商户的广告集中到一起,排列得整整齐齐,其中干什么行当的都有,客户有需要,在相应的版面一看,就能找到靠谱的师傅上门服务。
谢轩很是感慨:“你一开始有想到会做成这样的规模吗?”
“我想到了。”时艺认真地说,“社会老龄化不是一直在说的问题吗?老龄化的其中一个表现就是有大量不够了解互联网,也用不好现代科技产品的老人,他们的生活需求还是得靠传统的方式来满足。现在总说银发经济,代表有银发老人有真实需求。”
谢轩有点费解:“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知道老人的需求?”
“我见过很多老人在这个什么都可以用手机解决的时代无助的样子。”
时艺看到那样的老人,想的就是怎样才能够帮助到他们,那就是让他们以自己了解和熟悉的方式传统、无障碍地生活下去。
她能接受纸媒日渐式微的现实,但它既然还存在着,就让它发挥出更好的作用。
时艺把这件事干成后,谢轩才真的相信可以对她委以重任,于是开始带她拜访核心客户。
这些客户是长期合作关系,每年的广告投放都是有计划的,只要乙方不出大错,合作都很稳定,广告部的人只需要按时找对方签字结款就行。
和大老板见面,不是在华丽的办公室就是在豪华的饭店里,落差感还挺大。
之前时艺走街串巷,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现在有种在空中楼阁中行走的感觉,离地面太高,她都嗅不到人间的烟火气了。
虽然他们的产品最后都是卖给普通人,但他们离普通人已经很远了。
大客户中的最后一位,谢轩拖了很久才带她去拜访。
时艺发现身经百战的师父也有怕的客户,调侃道:“怎么了,师父,还有你怕的客户呢?”
“不是怕。”谢轩幽幽地说,“就是秦总这人吧,什么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地管。一个身家过亿的老板,连一篇广告软文的内容都要看,广告刊登的版面都蛐蛐,要求又多又细碎。虽然不会赖账,但每次都会数落我一番,有钱人的一点小钱真难赚!”
时艺倒是理解:“正常吧。有些穷苦出生的创一代,即便已经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对钱的敏感度依旧很高。他心中有一个标准,是他花多少钱,就应该得到什么样品质的东西,如果品质不如他所想,他就会要求提高品质。他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会花高价买不值得的东西。这种人比较严谨,但也讲道理,还是很好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