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玺打开车门,掐着她的腰,一下将她抱起来放在座位上。
他双手扒着车顶,弯着腰,脸凑到她的面前。
时艺被他无赖的做派气到,作势要打他。
他一点不躲,还把脸朝她又靠过去一些说:“说好给你打的,来就是了。”
时艺总感觉,这一巴掌打下去,可能痛的是她的手,而爽的是他的人。
还是不要奖励他了。
“不打了?”秦玺笑得更开心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知道你舍不得。”
时艺心一横,不屑地说,“又不是没亲过,有什么所谓。”
秦玺脸上的笑容消失。
时艺就知道,她表现得越是在意,他就会攻击她在意的地方,若她没反应,就不好玩了,他便会兴趣缺缺。
“既然无所谓,”秦玺再次将她抱住了说,“那就再亲几次。”
时艺内心尖叫:不是这么理解的啊啊啊啊!
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秦玺简直旁若无人,大有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架势。
时艺被亲得面红耳赤,只觉得空气稀薄,心跳如擂鼓。
秦玺终于放过她了,贴着她的额头,听她剧烈的喘息声。
时艺知道,霸道和强制能让人获得快感,他新的报复手段就是强取豪夺,看她不愿意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内心这么扭曲的吗?
“我告诉你。”她连气都没顺好,便急着警告他,“你离犯罪只有一步之遥!”
“我不会走那一步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秦玺也是有底线的,他是喜欢她,又不是纯耍流氓。
“我现在就不愿意啊!”时艺激动地说,“你不要以为你是甲方就可以为所欲为。”
“哦……”秦玺揉了下嘴唇,若他没记错的话,“可你回应我了。”
时艺:……本能,都是本能的锅!
她确实不排斥他的接触,甚至因为太久没跟异性有亲密接触,那感觉一旦涌上来,居然还有点难以自控。
生理上的合拍真的很可怕,有时候它会凌驾于理智之上。
尤其是这两年,她没有见过比他更对胃口的男人,他又长得越发对她的胃口了,像一款熟悉又很久没有喝过的酒,散发着让人想念的味道……
不能这么想!
时艺赶紧把自己的思绪抓回来,人是高等动物,可以战胜欲望,不能沉迷于酒色财气之事。
她脱下高跟鞋,一脚将他踹开,关车门之前说:“要送就送,赶紧的。”
管他还有什么招,她主打一个油盐不进,看他能兴趣不减到几时。
秦玺不疼不痒,甚至还为她踹自己之前脱了鞋而高兴: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很在意他。
他上车后,时艺说了地址,小区名字而已,不给他知道自己住哪一户就好。
秦玺把车开到小区停车场,时艺客气但冷漠地说:“谢谢秦总。”
“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随意一点吧,叫什么都可以。”
他伸出的橄榄枝,时艺并不接,怼他:“跟你在一起算加班。”
秦玺无语至极。
时艺更无语,车门锁着,她下不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