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你自己的女儿,肋骨断了几根躺在**,你冲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的伤,不是她的痛,而是你臆想出来的‘捉奸’?!”
“徐倩,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那叫关心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徐倩心上。
她被丈夫的怒火吼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为什么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信你这个亲妈?这么多年,你除了控制和猜忌,给过她一点信任吗?”
林建业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她现在这样,都是被你逼的!”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不再看她,直接伸出手。
“这件事,不能再由着你胡闹下去了。”
“把公寓的备用钥匙给我。”
徐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要干什么?”
“在你学会怎么跟女儿正常沟通之前,你先别去了。”
林建业的态度不容置喙,直接告诉徐倩自己的决定。
“我会每天过去看她,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帮你带。等她身体好了,情绪也稳定了,你们再谈。”
“林建业!你为了一个外人……”
“我不是为了外人,我是为了我女儿!”
林建业第一次打断了她,不在忍让下去。
“我怕你再这么下去,我连女儿都没了!你要是实在冷静不下来,我们就先分开住一段时间,你也好好想想。”
说完,他不再看妻子惨白的脸,径直从她挂在玄关的包里翻出了那串钥匙,揣进了自己口袋。
第二天,林曦微醒来时,精神好了很多。
肋骨依然隐隐作痛,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睁开眼,就看到陆三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书,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守了一夜,熬不住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束,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光晕里看着也没那么冷硬了。
林曦微静静地看着他,喉咙有些干涩,还是开了口。
“陆三省。”
守在椅子上打盹的男人猛地绷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