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警察的荣光
当年,“大壮”和2号嫌疑人“二筒”和3号嫌疑人“三万”都还是青春年少。
因家里太穷,“大壮”早早辍学背井离乡,一路南下打工讨生活。低文化没技术的他只能在一些建筑工地干粗活打零工,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1999年夏天,他来到新路县一建筑工地打工,认识了“二筒”和“三万”。
作案当天上午,三人顶着烈日在太阳底下担沙石搬水泥,皮肤晒得通红,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休息时,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凭什么有的人能坐办公室吹风扇领高工资,我们却在这里累得跟狗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二筒”吐槽道。
“咱最底层的可不就这样吗?你看工地上的监工都比我们混得香,更别提坐办公室的了。”“三万”心里也非常不平衡,酸得能掉牙。
“就是,再这样干下去,不是晒傻就是被累死了。”“二筒”用脏兮兮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立刻把自己变成了一张“大花脸”。
“咱能不能换个工作,轻松些又能来钱的。”“三万”刚满十八岁,已打了三年工,这些年吃的苦没能锻炼他的意志,反而让他更加好高骛远。
“三万”和“二筒”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二筒”比他大一岁,这次来新路县,就是“二筒”带的他,来工地还不到一周。
“大壮”到工地也才满一个月,今天早上刚领到了600块工资。
他这几天晚上一有空就去汽车站,那里人多热闹消息也灵通。当时他听到有人说出租摩托车一天能赚二三百块钱,眼睛都直了。
可是一辆摩托车好一点的本钱就要上万,自己买摩托车来租那是不可能的。
他突然就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哥哥带你们赚一笔,跟不跟?”
“二筒”和“三万”确认了眼神,心一横,决定铤而走险:“跟!”
三人当即商量如何作案,并进行了分工。决定由“三万”望风,提前瞄好撤离路线,“大壮”和“二筒”抢劫摩托车司机。
“你们俩的名字也是奇怪,怎么跟麻将牌似的。”“大壮”好奇地问。
“我们是堂兄弟,父母痴迷打麻将,这不,连我们的名字都跟麻将有关。”“二筒”冷哼了一声。
这是一次性买卖,反正以后不会有交集,还管他们叫什么名字?再说,来工地上打工的不少外地人,随性得很,经常有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卷铺盖走人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大壮”化名为“一哥”。“二筒”和“三万”只说自己是廊城人,家乡到处都是土坡,没有透露其他更多消息。
就这样,当晚,满心欢喜数着钱准备第二天去市里换新摩托车的托哥被三人给盯上了。
“我们最初商量的是只抢摩托车,后来觉得摩托车脱手目标太大,不如抢钱来得快。当时看到那位摩托车司机还挺有钱的,心想得来全不费工夫,就盯上他了。”据“大壮”交待,当时他们一共付了150块钱租了两辆摩托车。
他和“二筒”付给托哥100块钱,叫他载着他俩去溪头镇。至于为什么选溪头镇,只因为他工地里有一位工友说起过溪头镇的名字。
“我以到溪头镇走亲戚不认识路为由,哄骗了那位司机带我们去。为了不引人耳目,我们临时商量叫‘三万’先租一辆慢慢往前开,在前面大桥的桥头等我和‘二筒’来了再跟上。”
“大壮”进一步交待,他们临近溪头镇时,发现有一段路还在施工,旁边是一处僻静的沙石小路,他们以要下车方便为由,让司机停了车。下车后,由“三万”望风,他和“二筒”将司机拖进小路深处准备抢钱。本来是只想抢了钱打晕司机后就逃跑,结果那名司机死死捂住钱不肯放手,还大声呼救,他就用头盔猛砸司机的头部,结果司机倒地磕到小路边的田坎岩石瞬间没了气息。
“大壮”害怕得抖如筛糠,他掏出事先准备的手套将血迹擦掉,但仓皇之际,还是留下了一枚模糊的手印痕迹。
之后由“三万”载着他们回到新路县城,他和“二筒”在大桥处下车,“三万”还车时没找到车主,就将摩托车停放回了原位。
因为事先就买好了车票,他们很顺利地潜逃了,在淮城分了钱后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