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和段聿川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讨厌段聿川,自然也拒绝和他的一切肢体接触。
再说段聿川,虽然说玩得一手强取豪夺,但除了结婚和不愿离婚之外,他一不搞囚禁,二不搞强制爱和‘爱’。
在最大限度内给足林盛夏尊重,真正做到了,只有强娶和豪夺。
重生回来,林盛夏和段聿川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在林盛夏情绪上头的时候直接冲进人怀里。
和后面天时地利人和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林盛夏还从未和异性睡在一张**过,这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太为难了。
不知怎的,林盛夏莫名走了神,她突然回想起前世的一个画面。
一杯水自上而下,尽数浇在段聿川身上,白色的衬衫被打湿,布料紧贴在他肌肤上。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胸肌和腹肌紧实有力的线条清晰可见,水珠顺着滑落进裤腰。
浇水湿身的罪魁祸首,是林盛夏。
思绪收回,林盛夏脸颊绯红,她抓狂:“要干什么啊?我明明都不记得那天是什么原因泼他了,怎么会把他湿身的样子记这么清楚?”
“死手,该打!”
林盛夏抬起手,犹豫了两三下,轻轻落在台盆边。
够了够了。
大理石的呢,劲用大了很疼的!
说到疼,段聿川他那里大的话……
林盛夏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浴室门打开,她鬼鬼祟祟探出头:“段聿川?”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走出来一看,卧室里空无一人,沙发和**连个褶皱都没有。
搞半天,她在里面yy了这么久,人段聿川压根就没回来。
可是不对啊。
那会上楼前段聿川和她说,“我还要处理三十分钟的工作,你早点休息,晚安。”
他这话难道不是在跟她报备要晚点回卧室吗?
总不能是她嘎了一次之后,时间观念错乱了,其实压根没洗到半小时?
林盛夏懵懵地走到床头,拿起手机一看。
林盛夏:“……”
她洗了一个小时十八分钟!
林盛夏抬头,她感觉好像看到了好大一只肥胖的碎嘴子乌鸦。
“嘎———嘎———嘎———”
正在她头顶盘旋,一圈又一圈,飞得欢,叫得更欢。
另一边次卧。
段聿川也刚从浴室出来,上半身**,浴巾系在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腰间,不断有水珠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