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皱眉,观察段聿川的反应:“感觉怎么样?现在有哪里会不舒服吗?”
段聿川嗓子哑得不行,喝了太多酒加上长时间没进水了,嗓子里干到冒烟。
他头轻微摇动两下,回她:“我挺好的……”
林盛夏拿了拆了包棉签,端起陈闻安方才倒的那杯水,沾湿棉签头后递到陈闻安面前。
“你段哥嘴唇有点干裂,你拿棉签给他沾湿一下。”
陈闻安愣愣,没伸手接,也没听林盛夏的话:
“沾湿?怎么沾湿?小嫂子,我不会啊。”
林盛夏:“涂口红那样,你不会吗?”
“不会。”陈闻安诚实摇头,“我是个男的,男的不涂口红。”
……
林盛夏面对他这副打死不干的样子,彻底没招。
“你让开,挡光线了。”
陈闻安立刻蹦开半米远,留足空间给两个人。
林盛夏没凑太近,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棉签润湿段聿川干裂的唇瓣。
“那个……段哥,小嫂子,你们俩继续我先走了哈。”
“砰——”
病房门打开,又马上关上。
陈闻安站在门外,耳朵贴上门仔细听辨,什么也没听到。
走到有人路过,他弹射似的站直。
边离开,嘴里一边念念叨叨:“这俩人可一定得和好啊……”
病房内段聿川垂下眉眼,眷恋盯着林盛夏的动作。
林盛夏感受到如炬的目光投射,加快手上的动作,退开两步。
她把棉签丢到垃圾桶,转身:
“好了,你再坚持一下吧,暂时不能吃东西。我让何姨准备吃的了,等你待会能吃了再送来。”
“好。”段聿川唇上的起皮看上去好了很多,声音依旧嘶哑,把陈闻安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他语气格外肯定:“盛夏,你在担心我对吗?那究竟为什么突然要跟我离婚……”
是他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