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宋倾对着那甚至没倒满的半杯酒发出疑问。
林盛夏:“病患不允许贪杯,谢谢。”
“谁当初喝进医院我不多说。”宋倾把桌子上的酒平均分,“再说了说好的庆祝,你让我喝这么点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身价都四五六七八九个零了,不要这么看抠搜。”
“行行行,那我们算各退一步了。”林盛夏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宋倾的杯子,笑道:“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华灯初上,另一边,段聿川从医院出来。
蒋孝偷偷摸摸给陈闻安打了电话,因此陈闻安气喘吁吁赶到时,段聿川斜睨了他一眼。
段聿川:“你来干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来!不是昨天刚包扎的什么伤口又裂了?段哥,在你身体里当血小板真是比蒋孝还惨。”陈闻安絮絮叨叨,无情吐槽。
蒋孝又被cue到,再次往后缩了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没控制住力气,不是什么大事。”段聿川不甚在,“我马上的飞机回京市,你记得多注意点盛夏那边。”
陈闻安欲言又止,想到韩铮年在那边能更好解决,便收回了先前想说的话,应下他的嘱托:“我知道了。”
“段哥,你会等着我回去的对吧?”
段聿川用另一只没事的手,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脑袋:“什么眼神,不等你回去,还想让我亲自来接你?”
陈闻安紧张不安的心跳声被他这句话安抚,平稳许多。
“那女人怎么办?”
“她爹不知道她暗自回国。”
陈闻安秒懂,手重重落在段聿川肩膀:“段哥,相信你。”
相信你能解决那一群杂碎,也相信你能处理好所有事情。
“走了。”段聿川自己上了去机场的车。
蒋孝和陈闻安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被寒风裹挟,被黑夜笼罩。
一如早些年要一个人面对一切的他。
“陈总,擦擦吧。”蒋孝递出张纸巾给陈闻安。
陈闻安抬手一抹,膝盖踢了他屁股一脚,不重。
“谁哭了,我这是被风吹的。”
风没让他丢了面子,吹的更加猛烈。
蒋孝收回手。
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