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方鱼的头,转而问了林盛夏一个问题:“你是我们小鱼的学姐?”
林盛夏险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下,笑着回应:“是的阿姨,我叫林盛夏,你可以叫我盛夏。”
“盛夏……”方妈妈嘀咕了两遍,又抬头细细观摩着她的眉眼:“盛夏,你是从小就生活在杭市吗?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你今年……多大了呀?”
一系列查户口似的提问,问懵了在场除了方妈妈以外的三个人。
一时间,病房内安静到落针可闻,空气仿佛都流通不起来。
林盛夏看看一脸求知欲极强的方妈妈,看看宋倾,又看看同样正在愣神的方鱼。
她手握拳蹭了下鼻尖,清了清嗓子,些许尴尬:
“那个阿姨,我……”
“妈妈!”方鱼回神喊了方妈妈一声,为妈妈称得上冒犯的行为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她的语气听着并没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感觉,但毕竟是第一次见人家。
“你什么时候去当警察了,怎么第一次见就查人户口!一点也不礼貌。”
她把话摊开说,林盛夏反倒没那么尴尬了。
一个没忍住,还险些笑出来。
方妈妈给了方鱼一个眼神,方鱼没看懂,紧张兮兮地问:“妈,你眼睛怎么了?怎么一抽一抽的。”
方妈妈仰天无语,她此时有点怀疑方鱼是不是当初自己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了,否则都说母女心连心,方鱼是怎么做到跟她没有丝毫的,丁点的默契的!
“阿姨,我是从小就生活在杭市的,今年24了。”林盛夏将母女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耐心地回答了方妈妈的问题。
今年24,那岂不是跟小姐一样大?
方妈妈心底隐约多了几分激动。
不会这么巧,真让她好运地碰到了吧!
不对不对,林盛夏没回答她父母的情况,万一只是长得像怎么办?
虽然说盛家人各个外貌逆天,好看的别具一格。
盛家人身上自带一种气质,像是浑然天成般,任由外人模仿也是模仿不来的。
而这股同样的气质,方妈妈在林盛夏身上感觉到了。
她在盛家工作了那么些年,直觉告诉她,不会出错的。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得多验证一下。
盛夫人找女儿的这些年里,身心憔悴,常年低落的情绪严重影响到她的身体健康。
她不能让夫人空欢喜一场。
于是方妈妈又将问题问了遍:“那你爸爸妈妈呢?他们是做什么的,还……健在吗?”
“妈妈!”方鱼重音加强调。
“没事学妹,我挺愿意跟阿姨聊天的。”林盛夏先宽慰了一下方鱼,转头又回答方妈妈的话:“阿姨你可以当他们不健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