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他刚想叫保安,就被人打断。
“你们做什么?”沈翊挂了电话回来就看到包厢里动起手来,他连忙赶到棠黎身边,“你没事吧?”
陈世明阴恻恻从地上爬起来:“原来是沈少带来的妞,口味变了呀。”
不喜欢名门淑女,开始养土包子了。
“嘴巴放干净点,这是裴……”沈翊本想说是裴晏洲的未婚妻,可说出来大概没人会信,尤其裴晏洲看起来并不想把婚约的消息提前放出去,作为好兄弟,他不能乱说话。
棠黎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只是将沈翊拉开:“那个黄毛要走霉运,你离他远点,挨近了我都嫌晦气。”
沈翊一听立马缩去旁边。
陈世明惊了:“沈翊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听大师的。”
“就她还大师,穿个袍子搁这儿玩cosplay呢!”
棠黎拍拍身上的盘扣衫,看向陈世明带来的那两个妖艳太妹:“沾过血就惹了因果债,和他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对你们的运势不好,尤其财运。”
那两个女孩下意识往左右两边挪了挪。
财神爷可不能开玩笑。
“放屁!”陈世明人都要被气炸了,“小爷哪沾过血?”
“堕胎流产的婴孩,为情抑郁的自伤怎么不算是冤孽呢,陈小爷身上背着不少情缘,可惜都是阴债。”这风流纨绔的伤心女友恐怕数都数不过来。
“什么阴债?”
“亡命鸳鸯。”
这四个字一出,陈世明脸色刹变,整个人大退三步,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惊惧感让他越发暴躁:“真是莫名其妙!爷没心情陪个神经病玩,走了走了!”
他怒瞪棠黎一眼,今天要不是沈翊在边上,他绝对要弄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直到看不见人,沈翊才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陈世明仗着有钱没少惹事,可惜家里宠的无法无天,你说他要走霉运是认真的?我怎么瞧他满面红光,连发脾气都挺有劲。”
棠黎点头:“比走霉运严重多了。”
“陈家不会要破产了吧,”沈翊居然还一脸吃瓜的兴奋,“难怪这两年他们生意不太好做,不过他爹陈有德在商界也算是个传奇,听说当年就是靠着一张彩票起家的,人人都说他运气好到就跟老天爷追着爆金币一样。”
但说穿了,就是个暴发户,京里的世家圈没人真正瞧得起他们。
棠黎慢悠悠道:“人也好,家族也好,能积累的财富、得到的运势都是有命数规定的,所以有些人为了突破这个极限会做一些调整,比如利用风水招财,利用迁坟改局,但世间阴阳相生也相克,盈满则溢、月满则亏,你求来的未必是你能承受的。”
沈翊觉得好高深,但他听懂了!
“我知道,有命挣,没命享嘛!”
棠黎露出欣慰赞赏的表情。
想改局破命者,这世上比比皆是,但若非本人能够承受的富贵和福禄就不该强求。
沈翊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马掏出手机打给自家老爸,让他这几天赶紧把和陈家的小生意都结束了断,免得受到牵连。
那头的沈嘉铭懵逼:“陈家?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棠黎大师点拨的!”
“收到!”
沈嘉铭半点不疑就挂断了电话。
棠黎:……
谁说这大少爷没商业头脑呢。
沈翊让司机把棠黎送回裴家老宅。
别墅前停着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忠叔已经在门口恭候:“棠小姐,少爷等你好久了。”
裴晏洲居然回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