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黎不置可否,绕了绕耳下的阴阳鱼流苏:“印堂狭小鲤鱼嘴,额头低窄三白眼,为富不仁、自私贪婪,他一辈子的运势已经在这四十年里耗尽了。”
他们不能跟警察说,汤全福用引魂香害人,谁也不会信,所以——
“我把引魂香放回了他的口袋。”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才叫物归原主。
白鸠了然挑眉,果然是不甜妹妹的风格。
“小姑娘!小姑娘!”见棠黎要走,那个大叔追了上来,“那道符,你能不能卖给我?!”
“不能。”
曹远满脸失落。
棠黎:“你和你妻子所求的东西与你们无缘。”
曹远猛然抬头,急道:“我们盼了很久的孩子胎心停跳了,我妻子接受不了,把自己关在房间,五天后出来非说孩子还在肚子里没死,简直跟中邪一样,无论我怎么劝都不听……”
他看到寒山铺有无名观的符,才想买一张回去镇魂安神。
“大概是那个孩子想要活下来的意愿太强烈了,所以你妻子被死胎影响了心志。”难怪他身上会有婴灵气缠绕,棠黎抽出另一道符,“这个婴灵留不得,带回去贴在床尾,无论你妻子说什么都不能听、不能信,只要撑过子夜十二点,明天一切都会正常。”
曹远的眼睛亮了:“好……好!谢谢大师,这个符要多少?”
“两百。”
这么便宜?
他都要怀疑符箓有没有用了。
曹远掏了两百给棠黎。
临走前,棠黎还叮嘱:“切记,子夜前不可摘符。”
曹远点头,立马回程,两个小时后就到了住宅小区。
一打开门,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明明每天都打扫却不知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古怪味道,曹远擤了下鼻涕,现在可没时间管这些。
“阿远……你回来了?”房内传来女人的声音,是曹远的妻子孙莹,她面颊凹陷,身材瘦弱,完全没有孕妇的那种圆润感。
“恩,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曹远试探地问,看到妻子有些癫疯憔悴的模样,他也无比难受。
“能吃能睡当然好,我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宝宝啊。”孙莹抱着六个月大的肚子,亲昵的好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可是,那是个死胎啊!
曹远看的毛骨悚然,妻子还是没法走出这个阴霾,他一狠心将符纸“啪”地贴在床尾,一道金光像是腰链般扣住了孙莹的肚子。
孙莹猛地尖叫起来:“好痛!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