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没有任何配文。
照片上是一叠厚厚的合同,合同上压着一支钢笔。
沈翊看了眼就对着空气挥起拳头:“裴哥就炫吧,谁能炫的过他啊!”
棠黎拿过沈翊的手机,看了半天,没看懂。
“他在炫什么?炫努力工作吗?”果然总裁也是“牛马”,出差都得看这么多文件,不得看花眼?
“什么工作!看到那只钢笔了没,凯兰帝现代主义,只有裴哥有,当年他爷爷在拍卖行拍下的,然后送给他爸,他爸又送给他,这可是传家——签字宝。”
棠黎眼角抽了抽:“一支钢笔而已……”
“185万,增值,每年增值。”
“夺、夺少??”
棠黎虽然也收过几百万的酬劳,但是……人家随手签字的笔都是200万??
对不起,我承认刚刚声音大了点。
“5072颗威塞尔顿钻石不是白镶的,笔帽上还有96颗红宝石呢,”沈翊把图片放大,尽情欣赏,“下面那堆合同咱就不用看了,没个百来亿是不用这支笔出马的。”
这种级别的合同,他沈翊是连边边角都没摸过啊!
“看来裴哥的项目快结束了,不是说至少要去半个月吗,怎么两周不到就回来了?”沈翊还嘀咕,“为了回来吃猪蹄也不用那么拼命吧?”
嚏!
远在海城正看合同的男人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发朋友圈是警告沈翊那小子,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就知道带着棠黎招摇过市。
能耐了!
别以为他看不到,大餐图的角落里露出了对面小姑娘的手指尖,还在剥帝王蟹!
能耐了!
棠黎到底是谁的未婚妻?!
裴晏洲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总统套房的高度足以让他俯瞰半个繁华的海城,玻璃窗隐约倒映出镜框折射的日光,将男人本就分明的下颌线塑造的更加明锐。
过几日他就要回京市,就能见到棠黎了。
裴晏洲不愿分辨自己的心境,但很清楚,那其中掺杂着明确的……期待。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
他不悦蹙眉,这个时间点不该有客房服务来打扰。
裴晏洲打开门,突然对上一双熟悉的眉眼。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