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黎就开心的眉眼弯弯。
裴晏洲心神一顿,像棠黎这么简单的人,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她处心积虑?
“你没来京市之前做什么?”
“捉鬼,算命,天桥摆摊。”
“就靠这个为生?”裴晏洲的眼神微微暗淡,她之前的生活很艰苦吧。
“唬你的!”棠黎笑道,“我在游学,今年考完试才来的京市。”
“你……还游学?”
棠黎:“你不会以为我是山顶洞人,不上学吧?”
“……咳!当、当然不是!”裴晏洲想起自己以前调查过的棠黎的资料,上面什么消息也没有,她上过学,那说明的确是有人隐藏或者销毁了关于“棠黎”的生平记录。
“你呢?”
“我?”裴晏洲从小到大就是“标准”和“满分”的代名词,那意味着他的言行举止从来没有出格和出错。“读书,出国,拿奖,然后回家继承千亿家产,平平无奇。”
棠黎:?
你管这叫平平无奇的人生??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呀!
裴晏洲搁下碗筷,突然发现棠黎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怎么了?”
下一秒,棠黎的手指“咕叽”一下刺进了他半透明的脑门。
裴晏洲:……
“棠黎!”
她在……玩弄他的身体吗!!
“啊,抱歉,”棠黎缩回手,“我刚刚发现你的魂体比之前稳定了一些,想看看养魂的效果怎么样,恢复的不错,过几天……我给你下一剂猛药!”
裴晏洲:……
总觉得这个猛药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夜风吹过透明的魂体,裴晏洲似乎听到耳边传来细小的动静,他下意识要回头。
“别看。”棠黎突然伸手抚住他的脸庞。
显然,她早注意到了。
裴晏洲的心思却不在那上面,脸颊熨帖的柔软有些叫人心猿意马,掌心的温度还带着淡香在魂体上蔓延,他的耳尖迅速红温。
“什、什么东西?”
“不是人。”
“?”
“是动物,某种动物在偷偷跟着我们,不止一天了。”棠黎的意思很明确,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呜呜呜。
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她接了电话,面色一凛。
“找到沈嘉行了。”
裴沈两家的效率不是盖的,在2300万人口的城市里大海捞针,居然都那么快!
沈翊发送过来的定位十分偏僻。
棠黎叫了车,过去时已经是凌晨了。
那是一家破旧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