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别的鬼不能?”他还以为是所有鬼的基础技能呢。
“梦境是一个人的磁场和意识构筑的,就算是鬼也没那么容易随便进去,可能和你本身的命格相关,不光做人,连做鬼都高鬼一等。”
棠黎收拾好桌面,掏出道经和一叠白符,用蘸了朱砂墨的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不是画符,倒像画图。
“你这是做什么?”裴晏洲好奇。
“做冥币。”
“冥币?就是那个白毛店铺里卖的那种?”
“差不多,白鸠卖的是天地银行的纸钱。”
“你的呢?”
“我的上达天庭,下达冥府,不是给普通鬼用的,所以不能沾染半点日光,必须在子夜后开符。”
难怪她说这几天要开夜工,是为了做冥币?
只见棠黎画完一张就摸出小印盖章。
“你还有章?”
“这是我们奉天观的正印还有我名字的小鉴,跟你们这些总裁签名一样,冥币就是合同,盖章才能生效的。”
裴晏洲轻笑了声,不打扰她。
棠黎画币,他就在边上看策划书。
虽说最近裴氏不需要他操盘,但很多决策和新项目都得过目了解。
一晃眼几个小时过去。
裴晏洲有些疲累地从合同堆里抬起头,就发现棠黎已经在**呼呼大睡。
桌上摆着一叠画好的冥币。
这小姑娘四仰八叉,睡衣肩带都不自知的滑下了臂膀,丝绒顺着她圆润的肩线藏进被褥,散落的长发随褶皱蜿蜒,像藏匿林间的蛇引,叫人忍不住顺着视线探寻而去。
她就这么大咧咧地,丝毫不在意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存在。
嗯,裴晏洲看出来了,她非但没把他当男人,还没把他当人!
因为棠黎……居然在床头贴了一道符!
一道符!!
怎么着,还怕自己趁她睡着了图谋不轨??
裴晏洲被气地脑瓜子嗡嗡地!
他——他至于那么不挑嘴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