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哦,那你柴房里堆那么多烟花爆竹是做什么的?”
刚才趁着杨家姐妹和这对夫妻聊天,她特地在小院里转了圈,发现了小秘密。
“我自己放着玩不行吗?!”
“放挖空烟花?”
杨树鸣舌头打结,竟反驳不了半点。
“大伯,你真的要炸死我们吗?”
棠黎身后是同样震惊的两姐妹。
上山时棠小姐告诉她们要提防杨树鸣的杀心,她们还不相信,只道大伯父一家虽然刁钻刻薄,但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犯罪。
看来,还是太浅薄了。
几个村民大概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也个个吓的脸色惨白,这么凶狠毒辣的人居然是自己的邻居。
为了那点房子和地,要害死自己的侄女?
“通知村长……找派出所来……”
“找个屁!这是我们杨家的私事,轮不到你们管!”
杨大伯母扯起嗓门:“这不是还没死吗,我们不过吓唬吓唬她们罢了,这些年要不是我们给你们爸扫墓,他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你们,你们早就在街边讨饭了,杨娟,做人要摸着良心啊!你们离开村子是自己走的,不是我们赶走的,你和你妹妹不知道感恩竟然还要把房子田地要回去,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有村民听不下去,叨叨:“人家爹留给孩子的,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什么抢?!”杨树鸣也怒了,“我那弟弟没本事,生了两个闺女,房子和田地给她们有什么用,以后嫁人了还不是归别人?倒不如给咱们耀宗,耀宗会帮杨家传宗接代,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家姐妹听的浑身发抖。
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糟糕、那么恶毒的人,偏偏,还是自己剩下的唯一的亲人。
多可笑,多荒唐。
棠黎掏了掏耳朵:“沾着人家父亲的血,住着人家父亲的房,还要杀人家的孩子——杨树鸣,如果有天谴,你说死不瞑目的那个人,真正不放过的,该是谁?”
“你——”此话一出,杨树鸣踉跄的后退两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杨树隆意外死在水泥搅拌机是众所周知的。
难道,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