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
说完一捏油门,冲出60码。
车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裴晏洲这辈子没坐过那么小的交通工具。
村里的路还好,转出拐角,棠黎生怕被追上似的拼命朝山里开,小路泥泞崎岖,颠的他屁股疼。
“你确定你会开?”怎么好像不看路啊!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话音未落,“咯噔”车轮被石块撬起,小电瓶控制不好平衡,整个儿往下翻去。
裴晏洲眼明手快跳车成功,但还是没避免泥巴甩了一身。
“棠黎!”
这可是高定西装!
每一颗扣子都是手工打造还镶嵌七宝彩晶。
“嗐,这不是没摔伤嘛,大男鬼磨磨唧唧的。”小姑娘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扒拉他的衣服。
“你做什么?!”
“帮你解决问题啊,衣服脏了脱掉就是,你里面又不是没穿,还有……”她打量了下裴晏洲,这男人都成鬼了还整天西装革履的,连扣子都系到最顶上,生怕旁人对他产生非分之想似的,“你现在就算脱的精光也只有我能看见,慌什么!”
是,是这个问题吗?!
裴晏洲的话梗在喉口,耳朵莫名发烫,脸上不知是惊是怒,冷着声,“脱衣服,然后便宜你?”
棠黎摆手:“我对鬼魂不感兴趣,再说了,大热天的还穿正装,你不热吗?”
“我是鬼,凉快的很。”
话那么说,裴晏洲的洁癖还是不允许他穿着弄脏了的衣服,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另一手习惯性的整了整扣到喉下的金扣。
一丝不苟又优雅从容。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
肩膀宽阔,线条流畅,衬衫包裹下的肌肉都似蓄满了力量,深邃而分明的五官轮廓,疏离又冷淡的金丝眼镜,让他整个人都透出一种严谨又生涩的禁欲气质。
裴晏洲扶了扶镜框,抬起头时,棠黎早就蹲回了泥巴摊边上。
他这才发现,这片泥潭上坡的草里有着斑斑血迹。
“这是……”
棠黎神色凝重,直起身:“五萬的血,那天晚上他在这儿逗留了很久,但周围却没有死气也没有尸体。”
裴晏洲讶然,她其实是专门来这儿找那个邪道的?